可是,現在老皇帝突然讓四皇子御駕親征,這是什麼意思?
四皇子常年跟著師傅在江湖行走,基本上不參與朝堂的事,卻在江湖頗有威名,倒不是四皇子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,而是因為他的俠肝義膽。
四皇子的師傅是江湖某大門派的師叔祖,輩分聽上去很高,其實歲數並不大,與四皇子的關係可謂是亦師亦父亦友。
四皇子的母妃不及曹貴妃與陶妃,在後宮是個低調的存在,不爭不搶的,很是本分。
正是因為她的佛系,所以曹貴妃才允許了四皇子的存在,不然,以曹貴妃的心性,凡是會威脅到他兒子的,都是不能存在的。
至於二皇子,彼時曹貴妃能力不行,二皇子好歹有個太子太傅的外祖父,曹貴妃才不得不忍氣吞聲。
說回四皇子。
直到老皇帝下旨讓四皇子趕赴南疆,朝堂上的人才後知後覺,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四皇子在民間的威望與人脈,已經是幾位皇子中出類拔萃的了。
與三皇子不同,四皇子沒做出多少所謂的業績來提升他在民間的知名度與口碑,他只是跟隨師傅遊走在各大門派間,協調著各門派在江湖中的利益,順便在民間行俠仗義,很少回宮。
眾人都以為四皇子一直要放養到太子之位有了定奪之後才回來,畢竟在此之前,四皇子從未表現過對太子之位的興趣,卻不想,在太后壽誕趕回來的四皇子,不聲不響地,成了三位皇子中漁翁得利的那個,這讓眾人不得不重新審視四皇子的謀略與手段。
總之,四皇子看似什麼都沒做,卻被老皇帝推向了最接近太子之位的位置。
只要這次四皇子在南疆立下戰功,在軍中有了威望,實力不容小窺。
反倒是二皇子與三皇子狀況不斷,還不知道兩位皇子的最後結果。
而朝堂上的臣子們之所以沒有立即改變陣營,一是不了解四皇子,四皇子在朝堂上也沒有與誰特別接觸過。他們倒戈,四皇子接受了還好,若是四皇子不接受,他們牆頭草的舉動,也會惹來原主子的不快,到時候兩邊都吃力不討好。
還有一點,大家都在觀望老皇帝的態度。
不知道他是真的放棄三皇子,還是只是給三皇子一個警告。
聖心難測。
畢竟三皇子是老皇帝最中意的一個皇子。
不會那麼快就放棄。
對幾位皇子間的風起雲湧,喬藴曦表示自己沒什麼興趣,她專門地布置著自己的事。
因為金柏金與俞柔的幫忙,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商鋪虧損得不僅厲害,就連勉強維持下去都很困難了。
畢竟一個是皇朝首富,一個是商賈世家,這點能力都沒有,喬藴曦會鄙視他們的。
「怎樣?我們是不是可以做大動作了?」金柏金蠢蠢欲動地問道。
「『蜀繡樓』這邊沒什麼問題,房契在我手裡,你們合力對付『錦繡』就行了。」
金柏金撇嘴,「說好的『蜀繡樓』給我玩,為了玩得盡興,我還提前做了那麼多準備,結果,你不聲不響地就把房契拿到手了。」
喬藴曦雙手一攤,頗為無奈地說道:「我也想啊,可誰知道事情變成了這樣。不過,這樣也好,我們更省力。」
「喬喬,你說二皇子和三皇子誰先倒?」
「這還用說,肯定是二皇子。」說這句話的是俞柔,邊說邊不忘遞了個鄙視的眼神兒給金柏金。
金柏金利索地回了個白眼,「我和喬喬說話,關你什麼事?一點也不矜持,別人說話,你能隨便插嘴嗎?」
「我樂意,你管不著!」
喬藴曦笑眯眯地看著兩人間的互動,或許是她的目光太揶揄,俞柔無意中掃到她眼中的戲謔,立馬止住了話頭,卻不想惹來喬藴曦更意味深長的笑。
「喬喬!」俞柔羞憤地瞪了喬藴曦一眼。
「你們……什麼時候這麼……」喬藴曦笑得猥瑣。
金柏金鼻音重重地哼了一聲,似乎不願回答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,撇向一邊的腦袋,正好暴露了他微紅的耳尖。
俞柔卻是把話題轉向了一邊,「衛南水那邊遞消息回來沒有?」
喬藴曦搖頭,「衛南水都是與瑾臻聯繫。」
「你們就不交換信息,這樣好嗎?」
看著俞柔一本正經的模樣,喬藴曦突然笑了。
「你笑什麼?」俞柔警覺地問道。
喬藴曦眨眼。
「你想怎樣?」俞柔心裡升起危機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