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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堂上,因為兩位皇子狀況不斷,站隊的人馬最近都很低調,專心完成本職工作,做出了不少業績,這讓老皇帝欣慰不少。
所以說,這些人不是沒能力,是之前心思都不在自己的政務上!
老皇帝心裡不舒服了,這些人就不好過了。
原本,只要按時、順利完成的政務,老皇帝也提高了要求,下面的人疲於完成自己的業績,也沒旁的心思勾心鬥角了,除了勉強分出一分心思彼此關注外,沒有別的精力再做些什麼了。
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下,朝堂上的幾派相處得異常和睦,這是老皇帝很久沒看到的場面了。
更讓老皇帝舒心的是,南疆傳來捷報,鎮遠侯率領的沈家軍凱旋而歸,活捉了蠻夷的「守神」岑平元!
這意味著什麼?
意味著南疆蠻夷要割地賠款。
意味著皇朝的疆土要擴大一點,國庫要充盈一點。
意味著皇朝將會有幾十年的安穩日子。
也意味著,南疆蠻夷每年都要朝貢!
老皇帝興奮得一晚上沒睡好。
他認為自己是最像高祖皇帝的皇孫,身體裡有與生俱來的好戰基因,皇朝的版圖在他在位期間擴大,是對他能力的肯定,是對他「天子」兩個字的承認。
第二天上朝的時候,老皇帝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高興,吩咐下去,做好迎接的準備。
沈家軍回京,老皇帝下令迎接,這還是破天荒地第一次。
老皇帝從來就忌憚鎮遠侯和沈家軍,怎麼會在公開場合給沈家軍造勢?
反倒是利用一切機會,不遺餘力地給自己的軍隊積攢民心,只要是他的軍隊,在某處打了勝仗,哪次回京不是聲勢浩大,大小官員親自迎接。
南疆對皇朝的威脅最大,所以這個勝仗對皇朝的氣勢和影響也最大,因為一同被押回京的還有岑平元,老皇帝鐵了心地要在岑平元面前展示皇朝的國威,所以,場面一定是開國以來最聲勢浩大的。
只可惜,老皇帝一心想樹國威,卻忘記了,這次一同回京的,還有四皇子。
能在朝堂上立足的,哪個不是心眼多的?
對老皇帝一系列的舉措,這些人難免就想多了。
難道這是為了給四皇子積攢民間威望,樹立軍中威信,為四皇子的將來鋪路?
特別是,消息靈通的人,得知曹貴妃的牌子已經被撤下好多天後,大家的心思就活躍了。
其實,老皇帝去「梅園」,從來就不需要翻牌子。
心情好了,心情差了,有了興致,覺得無聊了都會到「梅園」轉轉,所以,這和牌子沒什麼關係。
可老皇帝的突然表態,似乎是在暗示什麼。
這讓二皇子和三皇子岌岌可危。
外面的事,影響不了喬藴曦。
她讓人把「梧桐閣」重新布置了一番,娟姨娘那裡,她也「好心」地讓人過去問了問,可需要添置什麼。
儘管娟姨娘本分地表示什麼都不缺,都不需要,喬藴曦還是讓人送了新衣過去,並送了一副耳環。
鳳氏期間找過喬藴曦,委婉地暗示了月姨娘的事。
喬藴曦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咬死月姨娘是顧瑾臻下令扔出去的,作為爺的女人,不能忤逆爺的意思。
鳳氏這次居然沒有為難她!
黃芪覺得其中有貓膩,依著她對鳳氏為數不多的了解,認為鳳氏肯定有後招,不過,這次黃芪沒有在喬藴曦耳邊念叨,而是打定主意要自己幫喬藴曦,就當是練身手。
好在喬藴曦並不知道黃芪的打算,若是知道了,不知該說她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,就還是藝高人膽大!
鎮遠侯與沈家軍很快就回京了。
這次隨鎮遠侯與顧瑾臻回京的沈家軍是鎮遠侯名下,真正意義上的沈家軍,這是這支沈家軍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,別說普通百姓了,就是朝堂上的大小官員,甚至是老皇帝,也是第一次見到沈家軍,可想而知,大家有多激動!
喬藴曦在魯老夫人的慫恿下,在喬興邦和谷靖淑的監督下,換上了京錦最近的新料子,做的最新款式的夏裝,臉上還破天荒地擦了香粉。只不過,在轎子裡她就把小臉擦得乾乾淨淨了。
鎮遠侯與沈懷灝走在隊伍最前面,中間是沈家軍,人數不多,可氣勢一看就與普通士兵不一樣。
喬藴曦隔得遠遠地,卻看得異常清楚。
嘴角不禁帶上了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