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就到了夏季,正是他賺錢的時候,他有什麼好著急的?
至於常家?
喬藴曦惡趣味地想:本來沒常家什麼事,可常昱蓮的不安分讓她很不爽。
別以為她不知道常昱蓮與娟姨娘的勾當。
她只是現在還沒騰出時間處理罷了。
喬藴曦開始反省,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懶了?
見喬藴曦心不在焉,霓裳郡主眉毛一豎,「看來,是本郡主想岔了,忘了喬喬最不缺的就是銀子。俗話說得好,有錢能使鬼推磨,喬喬不缺銀子,自然也不會缺冰了。」
「郡主這話就折煞我了,誠然,我不缺銀子,所以,正如郡主所言,有錢什麼買不到?只是……」喬藴曦做作地一笑,「我最近身子不方便,就是想用冰,爺也不允許。」
你不就是想知道這個嗎?
如你所願!
果然,霓裳郡主的臉色異常難看,臉上連勉強維持的笑也掛不住了,「是啊,這麼大的事,整個侯府的人都知道了。」
「郡主這麼說,我可就沒臉了,」喬藴曦臉色羞紅,那是她憋氣憋的,「本就不是什麼大事,非要弄得人盡皆知,我這臉皮臊的……爺高興,我也就隨著爺了,可是,心裡總覺得彆扭。幸好郡主叫我來說說話,不然我還不知道今兒怎麼辦呢?」
合著,我還幫你解圍了?
霓裳郡主氣得咬牙。
「是啊,我們姐妹一場,可將軍最在乎的還是你。」霓裳的話鋒突然一轉,柔柔弱弱的,似乎還有無盡的埋怨。
喬藴曦只覺得好笑。
這是要走白蓮花風格了?
「這個……爺的喜好不是我能決定的。」喬藴曦依舊是那副嬌羞的模樣,「當然,能被爺寵愛,也是我的福氣。」
「是啊,喬喬好福氣,」霓裳郡主尖酸地說道,「能被爺獨寵,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。」
「郡主這話就錯了,」喬藴曦說道,「爺的獨寵只是對我,要那麼多人羨慕做什麼?感情是兩個人的事,與外人無關,外人什麼感受,真的不重要。」
霓裳郡主作為「外人」,在這裡嘰嘰歪歪算什麼?
沒從喬藴曦身上占到半點便宜,還憋了一肚子的火,霓裳郡主不想再和喬藴曦說話了。
「好了,我也不耽誤你的時間了,喬喬,日後得了空,多到我這裡坐坐。」
喬藴曦從善如流地說道:「那是肯定的,之前一直想來,又不敢來,怕耽誤郡主的時間,而且,『霓裳院』給我的感覺也是高不可攀,今兒進來才知道,原來……」
也不過如此!
之前喬藴曦身邊兩個丫鬟的對話,領路的小丫鬟已經翻嘴,悄悄說給霓裳郡主聽了,所以,喬藴曦這話剛一出口,霓裳郡主心裡就不舒服了。
怎麼,這是說她的「霓裳院」不行了?
不管是身份還是品階,她都在喬藴曦之上,按照規格,她的「霓裳院」自然也在「梧桐閣」之上,不管是布置還是裝飾,都是「梧桐閣」比不了的。
不過是個商戶之女,還想騎在她頭上不成?
那邊,喬藴曦繼續說道:「承蒙郡主不嫌棄,日後,喬喬難免會叨擾郡主,還請郡主別嫌我麻煩。」
文縐縐地丟下這句話,喬藴曦帶著丫鬟「歡天喜地」地離開了。
「郡主……」霓裳郡主的貼身丫鬟,神情嚴肅地問道。
霓裳猩紅的一雙眼睛,看著喬藴曦的背影,齒縫裡擠出幾個字,「去告訴鳳氏,我答應與他們的合作。」
顧瑾臻,她志在必得!
喬藴曦說干就干,她是閒不住的性子,現在有了個小目標,當然會立即行動。
讓人捎了信給金柏金,金柏金的回覆更快。
作為商人,金柏金是很合格的,嗅覺十分靈敏。
既然喬藴曦手裡有方子,他為什麼不立即行動?
立馬關了名下的一間瓷器鋪,準備開冰店。
因為喬藴曦的高產量,所以價格只有別的冰店的一半價格。
一個四方形的冰,別的店鋪賣五兩銀子,他只賣二兩!
價格是喬藴曦定的,在她再三保證不會虧本後,金柏金才同意的。
因為前期要找一些東西,所以商鋪定在十日後開張,當天下午,金柏金就把消息放出去了。
一時之間,京城的商圈出現了小小的動盪。
這種近似於壟斷的行業,突然被喬藴曦和金柏金插足,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,價格還如此便宜!
陶家和常家的人不以為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