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氏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,「臻哥兒,你較真了不是,我就是打個比方,意思是說,郡主性子好,知道你現在還在氣頭上,所以給你時間,等你慢慢想通了,願意接受她了,就能好好過日子了。臻哥兒,你仔細想想,若是遇到個脾氣不好的,仗著自己的身份,對你指手畫腳,對『梧桐閣』指手畫腳,那會是什麼模樣?所以,郡主這是在忍讓,你也不想想郡主的身份,她真要做什麼,還輪得到我們說不?」
呵呵。
不敢說『不』的是你們,和「梧桐閣」沒什麼事。
「這次長公主抱恙,郡主回去侍疾,已經有四五日了,於情於理,你都該過去看看。」
對鳳氏的苦口婆心,顧瑾臻充耳不聞。
鳳氏皺眉,再次看向喬藴曦。
喬藴曦忙直了直腰,心裡一陣激動。
終於到她了嗎?
「喬喬,你是臻哥兒身邊的人,這些道理你該多與臻哥兒說說,不管怎樣,現在郡主已經進門了,就是心裡再難受,該做的本分還是要做。郡主是個大度的人,也是明事理的人,你們姐妹倆一定能好好相處。你想想看,臻哥兒身邊多個知冷知熱的人,不是好事?你也有更多的時間放在你的生意上。」
呵呵,這麼委婉地打她生意的主意,鳳氏確實厲害。
既然提到了生意,喬藴曦自然要讓這些人得償所願。
「生意上的事,不用我操心多少,下面那麼多管事和工人,要是他們沒能力,我留著他們做什麼?」
「說來,大嫂不聲不響地就開了個冰店,真是讓人意外,」顧瑾泰誇張地說道,「大嫂,據我所知,開冰店雖然賺錢,可費事費力,還費人工。你看,二嫂娘家的冰店價格就知道冰有多不容易保存,而且,冬天鑿河取冰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,大嫂,你冰店的價格……會不會賠本?」
「三爺,我是生意人,怎麼會做賠本生意?」
「那是,論做生意,大嫂絕對是一等一的厲害,只是我著實奇怪,之前沒見大嫂鑿河取冰,也不知大嫂如何保存那些冰塊,更不見大嫂從別人手裡買冰,大嫂的冰店說開就開,真的是太神奇了。」
喬藴曦微微一笑,「每個行業,每個商戶都有自己的貨源,就冰塊這個,我的貨源來得容易,不缺貨,所以那些在外人眼裡奢侈到極點的冰塊,在我這裡,真的很廉價。」
「大嫂的語氣,有點大哦!」顧瑾泰半開玩笑地說道,「冰塊在夏天,就是豪門世家,名門望族,也不敢過度開銷,每個院子,每個月的分量真的是要嚴格控制,一是因為冰塊短缺,二來也是因為那居高不下的價格。怎麼到了大嫂這裡,就不值錢了?」
「那是因為它們真的不值錢。」喬藴曦欠扁的口氣,讓屋子裡的眾人心裡很不爽。
不值錢?
不值錢你倒是給每個院子都送一些啊。
「大嫂果然財大氣粗。」顧瑾泰羨慕地說道。
「三爺說笑了,我不過是恰巧知道一個別人不知道的秘方,所以冰塊在我這裡,真的就像是井水一樣,只要井水不枯,冰塊就不會斷。」
顧瑾泰眼睛一亮,「冰塊還有秘方?」
「是製冰的方子,」喬藴曦她大大方方地說道,「所以,我不需要在冬天的時候鑿河取冰,也不需要花費人工搬運、儲存,我沒有這些費用的支出,一兩銀子一塊冰的價格,真的是幾乎沒有成本費的。」
幾乎沒有成本費!
這意味著什麼?
意味著那一兩銀子幾乎就是純利潤!
價格便宜,買得人多,喬藴曦賣得越多,賺得越多,不用考慮其他。
而且,只要需要,隨時就能拿出來的速度,是普通冰店望塵莫及的。
「大嫂真是好運氣,知道那麼多秘方。」
「人品、運氣。」喬藴曦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