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喬藴曦本能地應聲,惺忪中,絲毫沒發覺顧瑾臻語氣中的氤氳。
顧瑾臻也不惱,直接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要幹嘛。
瀕臨窒息的一個吻,成功趕走了喬藴曦的困意,雙手環上顧瑾臻的脖子,迎合著。
翌日,喬藴曦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渾身酸痛,眼睛還沒睜開,只微微皺起了眉頭,就落入一溫暖的懷抱。
愣了一下,喬藴曦閉眼說道:「你沒上朝?」
「朝堂上沒我什麼事,我去不去都那麼大回事。」
「你也沒晨練。」
「晨練哪兒有床上有意思?」
喬藴曦哭笑不得,「你今兒有什麼安排?」
「我和小舅舅要到山莊去一趟。」
喬藴曦點頭。
那群被選出來的孩子,還沒有做進一步安排呢!
訓練了這麼久,顧瑾臻也該去看看成效。
「衛南水快回來了。」
「那……」
「我這邊沒問題,衛南水那邊也順利。」
「我也沒問題。」喬藴曦認真地說道。
顧瑾臻翻身,壓在喬藴曦身上,手指繞著她耳邊的碎發,「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,下個月就會有動靜了。」
長公主府。
「啪嗒!」
瓷器摔裂在地上的聲音。
丫鬟大氣也不敢出地埋著腦袋。
雖然可惜摔壞的古董,可更為自己的性命擔憂。
「好個喬藴曦,居然敢趁人之危!趁本郡主不在侯府的時候,就勾引顧瑾臻與她圓房了!」
送消息來的,是鳳氏身邊的丫鬟。
鳳氏一早就得到顧瑾臻故意放出去的消息後,立馬讓人通知郡主了。
實在是,他們都沒想到顧瑾臻這麼亟不可待,喬藴曦月事才剛結束,就纏著喬藴曦圓房。
雖然他們都清楚顧瑾臻對喬藴曦的寵愛,可顧瑾臻作為一個男人,特別還是不解風情的武將,這種事至少也要緩個兩三天,彰顯男人的威嚴才對,就算顧瑾臻想要初嘗禁果,也不該這麼飢不擇食。
特別是,前腳在飯桌上,大家才不歡而散。
哪知,顧瑾臻根本就沒把那些事放在心上,轉眼就去行魚水之歡了,這讓定國侯和鳳氏心裡很不舒服。
他們認為天大的事,顧瑾臻根本就沒看在眼裡,這讓他們情何以堪?
鳳氏心裡不舒服了,自然就有人要遭殃了。
她不是喬藴曦的對手,可還有霓裳郡主啊!
所以,忙讓丫鬟送消息過來,添油加醋地描繪了一番。
「賤、人!」
霓裳郡主將八寶閣上的東西都扔光了,索性拿起桌上的茶壺。
一壺熱水就那麼被扔了出去。
落在地上,濺起一地的水漬,丫鬟悄悄退了半步,還是沒能躲過滾燙的熱水。
郡主氣呼呼地坐下。
她身邊的丫鬟小心翼翼地奉上酸梅湯,「郡主,您消消火,為那種賤蹄子生氣,不值當。將軍不過是被那狐媚子勾引了。將軍血氣方剛,難免把持不住,喬藴曦趁郡主您不在,爬上將軍的床,她以為這樣就能在將軍身邊站穩腳跟?痴人說夢!將軍不過是把她當發泄工具,將軍有需要,她願意輕賤自己,您讓她去就是了。」
霓裳郡主接過酸梅湯,狠狠喝了一口。
丫鬟轉著眼珠子,繼續說道:「郡主,您別把她看得那麼重,平白讓自己生氣,等您回去了,有的是機會收拾她!現在將軍高看喬藴曦一眼,還不是看在她手裡那幾個鋪子的面子上,特別是喬藴曦現在開了個冰店,那真真是日進斗金!嘁,不過是靠著金家發財罷了,沒了那幾間鋪子,喬藴曦什麼都不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