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方怎麼說?」既然沒看到人,那麼對方肯定還提出了別的要求。
果然,顧瑾臻說道:「對方沒有說別的,只說下次會聯繫,而且……」
審視的目光看向喬錦雯。
喬錦雯心裡凜。
「喬錦雯?」谷靖淑臉上的懷疑更甚。
喬錦雯忙辯解道:「將軍,夫人,奴婢什麼都不知道!奴婢只是莫名其妙地收到了這封信,然後就馬不停蹄地送過來了,奴婢最多充當一個送信的人,其他的奴婢什麼都不知道!」
「我又沒說你知道,你害怕什麼?」谷靖淑吊著嗓子說道,「既然你這麼重要,那你就暫時留下吧。」
「怕是不行。」顧瑾臻搖頭。
「為何?」
「從對方過於小心的舉止,能看出對方對我們是忌憚的,否則也不會要喬錦雯充當送信的人,如果對方能把信送到鎮遠侯府,又何必多此一舉?」
「那怎麼辦,難不成讓她回去?」
「先讓她回去吧,另外,派人看著定國侯府。」顧瑾臻沉思了幾秒,說道。
還是很被動啊。
喬錦雯又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定國侯府,一進門就被鳳氏叫到了住院,
鳳氏與霓裳郡主都在,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。
「雯姨娘,我一直以為,你是忠於二房的,畢竟你是二房的姨娘。」鳳氏吊著嗓子說道。
「夫人說的是,奴婢從未忘記自己的身份。」喬錦雯頗有破罐子破摔的味道。
霓裳郡主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,說道,「雯姨娘,你與喬藴曦是姐妹,她失蹤了,你心裡著急,本郡主能理解,你手裡有了喬藴曦的消息,急不可待地送到鎮遠侯府,本郡主也能理解。喬藴曦怎麼說也是侯府的長房長媳,本郡主的好姐妹,可是你不聲不響地就出了府,別說告訴本郡主了,這是夫人那邊,你也不通知一聲,你覺得你這樣做合適嗎?我們也很擔心喬藴曦,也一樣心急如焚,你手裡既然有消息,為何不通知我們一聲,讓我們放心?」
「大奶奶說得是,」喬錦雯認錯的態度很好,「是奴婢太著急了,所以沒想那麼全面,讓夫人與大奶奶擔心了。」
「現在喬藴曦的情況怎樣?」這才是鳳氏最關心的。
「回夫人,大奶奶現在依舊下落不明。」
霓裳郡主的臉色更加不好了。
不是因為關於喬藴曦的消息,而是喬錦雯對她和喬藴曦的稱呼。
她是平妻,與喬藴曦兩人都是長房的主母,兩人都是大奶奶。
光是想想就可氣!
「怎麼會下落不明?你不是送消息過去了嗎?」鳳氏顯然不相信喬錦雯的說法。
喬錦雯木訥地說道:「回夫人,奴婢接到的是兩封信,一封信是給奴婢的,另一封是交給顧將軍的。奴婢當時又急又害怕,腦袋一片漿糊,第一時間就到鎮遠侯府去了。信是顧將軍親自看的,信上說什麼,奴婢也不知道。「
「喬藴曦沒有消息,鎮遠侯會輕易放你回來?」霓裳郡主是宮裡出來的,想問題比一般人深遠。
「回大奶奶,」喬錦雯不卑不亢地說道,「因為大奶奶沒消息,那邊的人怕是會再次送消息過來,所以鎮遠侯才讓奴婢回來,等那邊的信兒。」
「哦?」霓裳郡主挑眉,「本郡主就奇怪了,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沒有喬藴曦的消息,對方偏偏就與你聯繫?」
「奇怪的不只是郡主,奴婢也是一頭霧水。可不管怎樣,奴婢能夠幫忙的,能做的,都義不容辭!」
喬錦雯大義凜然的模樣,霓裳郡主只覺得礙眼,「本郡主從來不知道,雯姨娘與喬藴曦的關係這麼好,好到你可以為了她豁出性命!」
「郡主是因為沒有姐妹的緣故,姐妹情深,看到姐妹遭遇不好的事,真的是恨不得取而代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