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想到有人誣陷他,陶明興就氣得磨牙。
他的官銜看著高,可沒有實權。
現在,他的那些門生更是被調離關鍵職位,他可以說是被架空了。
心裡隱隱不安,陶明興還是跟著魏公公到了書房。
兩人一邊喝茶,一遍聊天。
陶明興的兩個兒子也在作陪。
只不過,大家都心猿意馬。
陶明興不知道魏平要找什麼,他心裡稍微安心的是,陶府固若金湯,沒有人可以在陶府做手腳。
「魏公公。」外面的聲音讓屋內的人心裡一驚。
陶明興端茶的手更是抖了一下,茶水濺到手指上。
早已涼透的茶水透過肌膚,直接浸在骨頭裡,刺骨的寒。
莫名的一個冷顫。
魏平起身,走到門邊。
屋內眾人的目光跟著魏平到了門口。
是名內侍。
兩人竊竊私議了幾句,魏平慢悠悠地轉身,回來了。
「陶大人,陶小大人,你們請跟咱家走一趟。」
陶明興一聽這話,心裡頓時知道不好了。
一行人急匆匆地到了花廳。
陶府的人,上到主子,下到看門的婆子,都到齊了。
陶明興心裡不好的預感愈加強烈。
朝座位上看了一眼,陶老夫人面無表情地坐在上面,旁邊站的嬤嬤也面色平靜。
陶明興鬆了口氣。
至少,他的老母親沒有被為難。
「陶大人,」魏平吊著嗓子,說道,「前幾日,三殿下在宮宴上被人陷害的事兒,您知道吧?」
「被人陷害?皇上可是查清楚了?」陶明興也是老油條,話該怎麼說比誰都清楚。
魏平看著他,笑眯眯地說道:「陶大人是懷疑皇上的判斷?」
「公公這話從何說起?」陶明興態度誠懇地說道:「這件事,作為臣子都很關注,當時的事確實蹊蹺,所以,我們也希望早點水落石出,太后能早點痊癒!只是這種事,我們怎好主動問起?所以,乍一聽到公公的話,我也是心裡一驚。」
「陶大人有心了,所以皇上總是說,諸多臣子中,陶大人是最鞠躬盡瘁的。」
這話……
似乎話裡有話!
現在說的是老皇帝的家事,他一個臣子,那麼鞠躬盡瘁地,做什麼?
「陶大人,」還好, 魏平沒有再扯下去,而是繼續說道,「前兒皇上收到密報,說二殿下有篡位的野心,在陶大人的幫助下,什麼都準備好了。」
「魏公公!」陶明興忙打斷了魏平的話,「我是被冤枉的!我雖然是二殿下的外祖父,可我更是皇上的臣子,作為外祖父,我有教導二殿下的職責,可,我更清楚我肩上的膽子!我是皇上的臣子,我的職責是幫皇上分擔,為皇朝的長治久安而努力,我……」
「陶大人……」魏平微微抬手,打斷了陶明興的話。
看著陶明興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頰,以及他那兩個同樣一臉委屈到憤恨的兒子,魏平溫吞吞地說道:「皇上自然是相信陶大人的,三朝元老中,唯獨陶大人是最忠心的!」
陶明興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是拿他與鎮遠侯做比較嗎?
魏平在暗示什麼?
皇上是什麼意思?
「正是因為皇上相信陶大人,所以才讓咱家親自走一趟,查清楚了就沒事了。」
目光幽幽地一轉,魏平身上的氣息驟然變得犀利,「只是,陶大人,這些東西,你怎麼解釋?」
隨著魏平的話音落下,一行人整齊地進了花廳,看著他們扛著的東西,陶明興與兩個兒子跌坐在地上。
「這、這是……」
「陶大人,你不認識嗎?」
「我、我……」陶明興能說什麼?
東西他是認識,可他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陶府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