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銳搖搖頭,“梁家又不是沒別的兒子,有我沒我都一樣,而且她們不知道我是梁家的孩子,自然也就不會難過了,”齊銳笑道,“我這輩子可都是姓齊的,你可不許不要我!”
齊秀才喉間一哽,緊緊握住齊銳的手,“爹哪會不要你?你只要認我這個爹,就永遠都是我兒子!”
李嬌鸞跟孟氏一直等到更漏聲響,才把齊銳跟齊秀才等回來了,孟氏開門就聞見一股子酒味兒,又見齊秀才被齊銳背著,不滿的喊道,“你學本事了,還會喝酒了?你倒是醉了輕鬆的很,兒子背著你累不累?”
齊秀才從齊銳背上懶懶的抬了抬頭,沖孟氏得意的傻笑,“我兒子,我兒子孝敬我難道不應該?”
孟氏被齊秀才給氣笑了,“應該,誰敢說不應該?但銳兒也累了一天了,你自己的兒子自己都不知道心疼?”
她伸手把齊秀才從齊銳背上扶下來,扛著他往他們屋裡去,“趕緊下來,我扶你去洗洗,臭死了!”
“你再敢這樣,咱們可回清水泉去,我可不能讓你在京城給銳兒添亂,叫人知道他爹是個酒鬼,他還做官不……”
李嬌鸞見齊銳站在門口含笑看著被孟氏拖著走的齊秀才,過來扶了他,“你喝了多少?”
齊銳一笑,“主要是父親在喝,我沒喝多少,你放心。”
李嬌鸞臉一紅,把手從齊銳手心兒掙出來,“我有什麼不放心的?但你也要攔著父親啊,他到底有年紀了,你不能由著他。”
齊銳才不怕李嬌鸞呢,他憊賴的把身子倚在李嬌鸞身上“這會兒叫風一吹,我也有點上頭,暈乎乎的,嬌鸞,我洗不了澡了,我要去躺著。”
剛才還好好的,怎麼一下子就醉了?李嬌鸞不信,“你又哄我!我水都倒好了你不洗?”
齊銳嘿嘿一笑,“那你給我洗?”最好能一起洗。
見李嬌鸞生氣要走,齊銳忙拉住她,可憐巴巴的看著李嬌鸞,“我真的有點暈,萬一洗的時候滑到桶里出不來,可是會沒命的,之前就有人這麼沒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