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銳點點頭,“那女人姓梁,是廣寧侯的長女,護國公世子簡宗頤的妻子,但她還有另一個身份,她是父親的親生女兒!”
李嬌鸞跌坐在椅子上,“她是父親的女兒?怎麼可能?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他不認梁家,但卻不會真的替梁沅君跟梁家隱瞞當年的事,齊銳一長一短的把當年霜葉夥同田嬤嬤換子的事說了,“就因為這樣,梁沅君才盯上了你我,她邀你去‘見識’,你一個六品翰林之妻,便是需要交際,也是去文臣的圈子裡走動,跟勛親們交際什麼?”
第40章
李嬌鸞半天才醒過神兒來, 她呆呆的看著齊銳,眼淚奪眶而出, “你怎麼那麼命苦?你真是太可憐了!”
齊銳笑著拿帕子幫李嬌鸞把眼淚擦了,“我哪裡命苦了,有父親母親,還有你,我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好命的人。”
李嬌鸞一把把帕子奪過來, “你淨在這兒哄我, 你還那么小, 便沒有親爹娘,明明是侯府的貴公子, 結果卻過著吃上頓沒下的日子,”她撲到齊銳身上嗚嗚的大哭起來, “就是娶妻, 你原本可以娶那種穿金戴玉的大家閨秀, 將來當官的時候, 她們的娘家也能幫你, 她們自己也可以幫你出去交際, 不像我, 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會, 出去還叫人騙了,嗚……”
齊銳沒想到自己說出真相不但讓李嬌鸞如此同情自己,甚至還開始做起了自我檢討,他促狹心起, “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?回到梁家,然後再換個大家閨秀當妻子?”
“啊?”李嬌鸞怔怔的看著齊銳,突然想起來他反覆跟自己說的,不論誰也不能把他們分開,原來一早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,才會跟自己說那樣的話,“那不行,你既娶了我,便不能再反悔了,”想到自己根本配不上齊銳,李嬌鸞捂著臉靠在榻上又開始哭了,她配不上齊銳,可又不願意他再娶別人,真為難死她了,要是齊銳嫌棄自己了該怎麼是好?
哎喲,這可捅了馬蜂窩了,齊銳沒想到李嬌鸞的關注點在這裡,看著哭的要抽過去的老婆,他無奈的將人抱起來放在膝上,“我不是說過嘛,我這輩子就跟你過了,放心,我說話算話,”
他把李嬌鸞的手硬拉下來,用一隻手給扣住了,拿起帕子細細幫她擦著臉上的淚,“你把我的心占的滿滿的,哪裡還輪得著那些什麼‘大家閨秀’?”
見李嬌鸞不住抽泣著,眼睛紅紅的跟只小兔子一樣,齊銳有些意動,他一把把李嬌鸞抱了起來,“走吧,咱們躺著好好兒說話。”說不通就用行動證明一下自己對她的感情好了。
躺著怎麼好好說?她正難過呢,他居然想這些?李嬌鸞氣的在齊銳懷裡掙扎,“不行,我還沒問完呢,那姓梁的女人故意認識我想做什麼?她是不是想害你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