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嬌鸞鄭重的點點頭,“相公你放心吧,我一點兒都不怕的,你以前說過的,誰要叫咱們分開,咱們就要了誰的命!我記得的!”
她把拳頭捏的緊緊的,“我也很厲害的,在娘家的時候,還跟人吵過架呢!”
說完又想起不能讓丈夫知道自己還有如此“惡行”,李嬌鸞臉一紅急忙描補道,“也不是,我沒吵過,我就是常聽見人家吵架!”
“那太好了,我還擔心只有母親鬥不過那些人呢,嬌鸞你聽我說,”齊銳附耳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,“到時候就這麼說。”
囑咐完兩名“女將”之後,齊銳便讓金娃去路邊叫了兩頂小轎,跟轎夫說了地址,等孟氏跟李嬌鸞上轎離開,才走到齊秀才跟前,“父親是覺得這樣對梁大小姐有些狠了?”
齊秀才囁嚅半天,“也不是,道理我都懂,其實說白了梁大小姐是知道自己身世的,她根本無意認回我這個生父,”他悵然一笑,“我這樣一無是處的爹,她怎麼會看得上呢?”
比起不肯認自己,齊秀才更無法接受的是女兒變成個算計別人的人,“你從來沒想過要搶她的什麼,可她卻心虛了,唉,那些錦衣玉食,反而壞了人的心性。”
齊秀才搖搖頭,“罷了,我沒有這樣的女兒。”
齊銳輕嘆一聲,到底是骨肉連心,何況齊秀才還是個心軟的人,“我讓母親去也是為她好,由梁家出面警告她一下,比將來事情鬧大了強些,如果她敢來見我是最好的了,大家當面把話說清楚,她當她的梁家大小姐,我當我的齊家兒子,沒什麼不好的。”
齊秀才是個外柔內剛的性子,又是梁沅君的親生父親,不管齊銳準備怎麼對付梁沅君,都不會把計劃告訴齊秀才,免得他難過。
一番話說的齊秀才紅了眼眶,“是我跟霜葉對不起你,罷了,你想做什麼自管去做,我是你爹,自然要站在你這邊的。”
……
薛老夫人看著坐在自己面前,嗓門兒能把屋頂震塌了的孟氏,直到她把所有的不滿發泄完了,才尷尬的問道,“這位娘子你是齊探花的母親?”
她看著坐在孟氏下首椅子上抹眼淚的李嬌鸞,“這位小娘子是齊探花的娘子?”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