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銳微微一笑,沖林夫人拱了拱手,“夫人過獎。”
……
“嗐,你這傻孩子,怎麼不知道躲,還往前沖呢,”孟氏剛一出梁府的大門,就拉著李嬌鸞左看右看,“沒傷著吧?走,咱們找個藥堂叫大夫給你看看!”
齊銳也道,“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?千萬別忍著,那梁錕是習武之人,萬一你受了內傷。”
李嬌鸞搖搖頭,“我先拿簪子扎了他,他推我的時候,我抱住他的胳膊就咬上去了,我是用盡全力去咬的,”李嬌鸞不好意思的撫撫臉頰,“就是牙根兒有點兒疼,我想回去好好漱漱口,現在想想怪髒的。”
齊銳失笑,“真的只有牙疼?你倒是不惜力,還有,你帶著簪子做什麼?”
李嬌鸞有些不好意思,“其實我心裡是有些害怕的,便在袖子裡藏了一支銅簪,就是想著壯膽來著,沒想到,”還讓她用上了。
“還是嬌鸞你聰明,我就想著人家侯府都是高貴人兒,大家講道理就好,誰成想那裡頭還有野人呢?上來就動手兒,下次再見這些人,我也捎上傢伙,”孟氏連連點頭,覺得媳婦到底是比自己想的周到。
齊銳撫了撫李嬌鸞的額角,“這次是梁錕沒防備,以後你這一招可不會再管用了,唉,以後我再不會讓你跟母親身處險地了。”
孟氏不以為然的擺擺手,“這算啥,這次是我沒防備,以後你放心,你娘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,在咱們清水村誰敢跟我橫?還有嬌鸞,”
想到梁錕剛才的樣子,孟氏笑的直揉肚子,“還侯府世子呢,連個嬌鸞都打不過,咱們村里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,誰像這些城裡人,個個都是一風吹,我看就那老夫人屋裡那些穿綢裹緞的小丫鬟們,哪個在嬌鸞這兒也討不著好兒。”
“母親,”李嬌鸞羞的直跺腳,她可不願意齊銳覺得她是個會打架的凶女人。
齊銳扶著孟氏上了轎子,轉身又去扶李嬌鸞,“挺好的,我喜歡這樣的,我不怕你凶,就怕你不凶,知道嗎?”
李嬌鸞驚訝的張大嘴,“你又騙我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