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兒子,梁勇更喜歡活潑乖巧的大女兒,“你呀,都快是兩個孩子的娘了,還跟小時候一樣,”女兒到現在還這麼依賴自己,梁勇不自覺的帶上了笑意,“只是以後有事不要到前院來了,你弟弟的書房平時看的挺嚴,呃,我不是說你啊,就是,”
梁沅君抱著梁勇的胳膊晃了兩下,“我知道的,父親是怕我帶的人裡頭萬一有個眼尖嘴快的,您就放心吧,您、母親還有錕弟,是我這輩子最親的人了,我怎麼捨得你們有事?”梁錕現在跟著安王周世潤,這外書房自然也是機要之地,也是因著這個,梁沅君才更願意在外書房見梁錕。
“大小姐?大小姐怎麼在這裡?”海棠捧著一匣子墨剛一進院門,便一臉驚訝的看著梁沅君,“老夫人跟夫人在裡頭等您一個多時辰了!”
梁勇認得海棠是兒媳杜氏身邊的大丫鬟,“老夫人知道大小姐來了?”
海棠給兩人行了禮,才一臉奇怪的答道,“老夫人一早就派人去給大小姐傳話了,讓她立時回來,她有話要問大小姐的,”她話說完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的有些多了,緊張的跟梁勇解釋,“今天瑞福堂出了事,世子也受傷了,少夫人這才命奴婢把給世子準備的徽墨送到外書房來,隨便交代一下青松,這幾日世子爺過來的少,他把門戶看緊了。”
“錕兒受傷了?”梁勇未及多想,抬腿就往後院走,“傷的如何?”
海棠目的達到,把墨匣往青鬆手里一塞,提裙跟在梁勇後頭,“只是一些小傷,世子是被人咬的,侯爺不必擔心,已經請了大夫看過,也敷了藥了。”
梁勇停下腳步,“咬的?誰敢咬我兒?”
海棠為難的看了梁沅君一眼,“這事奴婢不敢亂講,侯爺和大小姐到了瑞福堂便知道了,大小姐您快去吧,老夫人已經叫人去門上看了幾回了,都說您沒有回來呢!”
梁沅君腳下一滑,若不是寒星跟孤月托著,幾乎要摔倒在地,她沒想真的出了事,更沒想到杜麗敏在這個時候,還不忘擺自己的一道,“我知道了,我是家裡有點兒事,才誤了時辰,走,咱們快過去看看。”
……
見梁沅君陪著梁勇進來,薛老夫人已經沉了臉,“我不是叫人跟你說,讓你接了信立時過來嗎?”
“母親,沅君上頭有兩重婆婆呢,哪裡是一個小媳婦能做主的?”林夫人忙幫女兒解釋。
薛老夫人並不理會林夫人,轉頭看著梁勇,“你下衙了?難得你們父女碰在一起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