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齊銳說政局,薛老夫人眸光微閃,“你是害怕了?”
齊銳坦然的點點頭,“是,我害怕,雖說是富貴險中求,當年老侯爺也是跟對了主子,才有了廣寧侯這個爵位,但廣寧侯已經身處富貴之中了,何必再去冒險?”
薛老夫人長嘆一聲,“這麼簡單的道理,你父親愣是看不透啊!偏我又老了,管不了那許多事,就由著他一意孤行了。”
明知道掉坑裡了,他要是還跟著往下跳,那就是傻瓜了,“老夫人就當是我自私吧,我覺得自己還是姓齊比較好。”
薛老夫人目光深沉的看著齊銳,半天才點了點頭,“你的意思我懂了,是我想的太淺了,”孫子這做法確實是最保險的,如果安王登基,則皆大歡喜,如果安王敗了,起碼梁家還有一支不受牽連,甚至還可以維護侯府一二,“我會回去跟你父親商量,這個親你不肯認,那就不認吧,只是,”
她落寞的笑了笑,“別再讓你母親把老婆子趕出來了,有空叫你母親帶著嬌鸞到侯府陪我說說話,我挺喜歡她們兩個的,都是爽利人,沒那麼多臭規矩,說起來你也是個好命的孩子,遇到了真心待你的父母。”
齊銳也沒想到薛老夫人這麼爽利,點頭應了,“改日我就叫嬌鸞過去,她還給您做了雙鞋呢,到時候您試試看合不合腳。”
孫媳婦還給自己做了鞋?就這還是口口聲聲說不認自己?薛老夫人登時樂開了花,“好好好,那我可等著了,不過做鞋可是費力氣的很,叫她再別做了。”
……
林夫人沒想到婆婆跟齊銳單獨說了會兒話,回來居然都會笑了,“母親,是不是銳哥兒願意認咱們了?”
梁勇也在等消息呢,他回來聽林夫人一說,對齊銳也是一肚子的怨氣,出了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想的,幹嘛要怪他們?天下無不是的父母,何況他們也是丟了兒子的可憐人,“他被母親說服了?”
薛老夫人嘆了口氣,“是我被他說服了,銳哥兒是個好孩子,處處為家裡著想,唉,我是越想就越覺得對不住他。”
薛老夫人被齊銳說服了?梁勇有些不明白,“母親您跟兒子說說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