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沖齊銳眨眨眼,“我怎麼覺得聖上召你,並不是真的要聽你講什麼呢?”
齊銳沒懂,“什麼意思?不聽我講經史,難道聽我唱戲?”他閒著嘴癢自己悄悄唱過兩腔子,悲傷的發現原身就是個音痴,說話還行,唱戲唱歌真的是高不上去低不下來。
原來齊銳還有不如自己的時候,蘇栩得意了,“你不覺得聖上也是聽說了侯府的事,才想召見你嗎?”但齊銳一個翰林院的六品修撰,根本夠不著上朝面君,乍然將人叫到禁內,又顯得皇帝不莊重,乾脆便找了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,可以理直氣壯的將人叫到御前看個仔細。
齊銳恍然,看來蘇栩猜的沒錯,不然也不可能越過侍讀侍講,把自己一個才入職的毛頭小子叫過去了,但若是真的這樣事情就簡單了,他只要把這一課講的四平八穩,然後努力在老皇帝跟前博好感就行了。
……
梁沅君足足等到第二天晚上,才等到自己的行李被侯府送了過來,她強裝平靜將魯管事送了出去,又將寒星幾個遣出去休息,才將那些箱籠一一打開,檢視自己的私藏。
為了不招人眼,梁家不要的家具她也沒要,只帶兩幾箱日常穿的衣料,還有幾匣子後來置的首飾,再有就是一直被她貼身藏著的貴重物品了。
梁沅君撫著那隻最不顯眼的紅漆妝匣,觀察它確實沒被人動過,才將它依然留在箱子底部,那裡頭裝著一些不怎麼值錢的首飾,便是有人想偷,也只會把注意力放在另兩個裝滿了各種寶石珠玉的匣子上,而忽略了這最不起眼的一隻。
待檢查過自己所有的東西都在,梁沅君心道薛老夫人果然是個信人,才安心的躺下,她已經跟魯管事說了,希望之前她身邊的幾個最得力的下人還能繼續跟在她的身邊,她知道寒星她們都是家生子兒,不可能將人直接買下,便承諾她們,等她順利生產之後,便放她們回侯府,而跟她住在城南宅子這幾個月,她會給她們五倍月銀,回侯府時再送她們十兩銀子。
薛老夫人原就沒有要求寒星她們立馬回府,梁沅君又許了厚薪,原本在她院子裡服侍的人都留下了,左右她們回去,侯府也不可能再給她們好差使,倒不如在梁沅君這裡呆幾個月,攢足體己,回到侯府之後求個不顯眼的差使養老。
而梁沅君也開始關門閉戶,安心在幾個下人的照顧之下養胎,力求把這陣子的虧損都補回來,順利的將肚子裡的孩子平安生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