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促狹!”周世潤再次大笑,“是極是極,將胡家為非作歹的臭事只管往上捅,孤倒要看看,老三怎麼處置自己的外家!對了,你不是說過胡家賣官的事?那個價目表呢?給他散出去!”
簡宗頤點點頭,許多事他們早有準備的,現在時候到了。
“至於靜王,”簡占元不滿的看了一眼一直坐在暗影里什麼意見也沒有的梁勇,“老天送給咱們了一條臂膀,只可惜,唉!”
這些年他們根本沒把靜王放在棋盤上,誰成想老皇帝腦子一熱,把靜王也給放出來了,倒叫安王的人馬有些手忙腳亂,如果這時候齊銳得用,倒不是一顆好釘子,安王看了一臉為難的梁勇,“廣寧侯,你見過齊翰林了麼?”
梁勇一臉尷尬的起身,“臣去見過他一回,王爺不知道,齊銳現今就借住在蘇相的宅子裡,臣不好把話說的太明了,”
他擦了下額上的汗,“這些天臣已經讓妻子多往那邊走動走動,他也是才到靜王府,想來還派不上什麼用場。”
安王冷哼一聲,若不是梁勇還管著五城兵馬司,他早把人趕出去了,“你也上些心,孤就沒聽說過有不聽老子話的兒子!你那個兒子可不是一般人,雲閣老是他的座師,現在又跟蘇相走的近,孤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叫他老實聽話!”
“不就是個世子之位麼?你許了他又如何?等將來我再賜鵬舉一個侯爵之位不就兩全了?”
想想廣寧侯還是很有用的,安王神情和緩了一些,“還有林家那邊,鹽道上可是金山銀海,總不能叫旁人得了去,跟你小舅子說,孤從來不是小氣之人。”
自古籌謀大事就沒有不花錢的,光靠奉恩侯府跟安王府,如何能養得起這麼多人?安王看了簡宗頤一眼,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叫他失望,梁家不說,根本幫不上大忙,簡家也是的,為了什麼名聲跟血脈,硬生生將梁沅君給攆了出去,也不想想梁沅君有那麼多生錢的法子,就算是看在銀子的份兒上,給她正妻的體面又如何?
還怕自己將來不補償他們?
……
齊銳在靜王府小半月,算是看出來了,人家根本沒把他當盤菜。
不過靜王的姿態做的很足,每天他過去,必然會好吃好喝好招待,靜王“玩”累的,也會請齊銳過去談天說地,討論一些文章故事,但這樣的時候並不多,大部分時間,齊銳都是一壺茶,一本書,在靜王府一坐一天,到了下班時間,晃晃悠悠的回自己家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