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看中梁沅君的人家不勝枚舉,甚至兩位王爺都有意納她為側妃,如果不是梁沅君堅決不肯為妾,恐怕他也沒有機會,簡宗頤尷尬的咳了一聲,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算了,既然你說不是,那便不是,反正都是為了殿下好,誰上的條陳也不重要。”
他心裡一向看不上的梁錕搶了先機,在安王跟前出了風頭,簡宗頤心裡不怎麼舒服是真的,“說起來便是我給了殿下這樣的建議,將來還得林家幫忙。”
簡宗頤想了想又道,“殿下對鵬舉的建議很有興趣,國公府也準備摻上一股,將來貨物運來的,府上也有現成的鋪子。”
梁沅君撇撇嘴,誰看見銀子不想賺?“下來怎麼做得看安王殿下的了,我也給不了什麼建議,你們才是幹大事的人。”
……
簡宗頤一走,梁沅君立時便讓人去請梁錕,“你這就去跟殿下建議,現在買船出海太慢了,不如直接派人去南邊,就地將那些海商運回來的貨全部吃下,然後運回來加價出售,當然,船也要著手,那個才是長久之計。”
自己的條陳被安王跟奉恩侯誇了好幾次,梁錕心裡也挺得意的,“我知道了,不行的話我親自往南邊去一趟,憑著劉家跟梁家的面子,誰敢不將貨賣給咱們?”
什麼也沒有巧取豪奪來的快,梁沅君只當沒聽見梁錕的話,“我說的火器的事,你怎麼沒跟殿下提?”
梁錕道,“我覺得那個得再好好想想,”見梁沅君變了臉色,他忙陪笑,“我是準備自己找人在莊子上試一試,差不多了再獻給殿下才更保險不是?不然殿下還以為我胡說八道呢!”
梁沅君把火器說的天上少有地上絕無,但火/銃梁錕也是見過的,並不覺得有多麼的厲害,梁沅君畫的那些雖然跟火銃不同,但梁錕還是覺得道理應該差不多,與其拿給安王被人笑,倒不如自己弄出點兒名堂來再拿出去。
梁沅君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左右梁錕,“那你快著些,多請些能工巧匠,若是沒有銀子,”她回到臥房取了幾張銀票出來,“你把這個拿去用,這事兒一定要保密,千萬不能叫別人知道了,”她又將簡宗頤來的事情跟梁錕說了,“你的條陳已經讓簡家不快了,這個火/器,一定不要被人知道了。”
梁錕點點頭,卻沒有接梁沅君的銀子,“你現在這個樣子,怎麼還拿銀子給我?放心吧,我有銀子,等你說的火器造出來了,我帶你去看!”
……
一個大肚子不老實呆在府里安胎,還在這兒攪風攪雨的,鄭老夫人將下頭人送來的字條扔到桌上,“真是個賤人!”
薛新桐拿起來看了,“祖母,世子這是對梁沅君余情未了麼?”她最怕的就是這個,萬一這兩人還勾勾搭搭,將來梁沅君又被接回國公府,即便不再是正妻,憑她的心機手段,薛新桐也是降不住她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