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管事繼續道,“老夫人跟夫人都發話了,梁家以後跟她再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一個女人,生產的時候被人蓄意放火,孩子也沒有了,真的是沒有最慘,只有更慘,齊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但憑他看時的認識,梁沅君絕不會這麼輕易被打敗的,這留在京城,恐怕就是她的第一招了,“呃,我知道了。”
齊銳已經大概猜到要置梁沅君於死地的人是誰了,薛老夫人不是個狠毒的人,便是林夫人,雖然糊塗了些,也不會輕易要人性命,簡家麼,齊銳對簡家並不了解,但古人最重子嗣,簡家子嗣又單薄的很,在梁沅君肚子裡的孩子尚不知男女的情況下,他們是絕不會出些下策的。
那剩下的就只有鄭老夫人了,梁沅君只要活著,便是薛新桐如願嫁給了簡宗頤,對她也是個威脅,何況她還要再給簡宗頤生個孩子呢?
如果生產的時候遇到了火災,那只能說是時運不濟,鄭老夫人可以徹底的幫孫女清除了隱患。
……
梁沅君一出月子便搬到自己名下另一處不大的宅子裡去了,雖然沒了女兒,但生活仍要繼續,她不能讓自己沉浸在喪女的悲痛之中,對她來說,以後的路才是最重要的。
梁沅君的衣料跟首飾在那場大火里損失殆盡,萬幸地契銀票這些她是從不離身的,她一搬到新宅子裡,便將所有的掌柜跟莊頭都叫到家裡開了個會,這些人都是她提拔上來的,一早就被她做生意的手段所折服,倒沒有因為她不再是國公府世子夫人就棄她而去,反而認真的聽她後頭的計劃,就如梁沅君告訴他們的那樣,銀子沒了可以再掙,只要有頭腦有本事,這個京城便是個聚寶盆,機會銀兩,俯拾皆是。
匯百味給了梁家,梁沅君但準備再開新的酒樓,她知道自己不能跟廣寧侯府搶生意,這次乾脆走中端路線,那些吃不起匯百味,卻對匯百味的菜品充滿好奇跟向望的百姓,就是她的新客戶。
梁沅君自問有得是耐心,她可以一邊調理身子,一邊把新飯莊的生意做起來,等到梁錕從南邊回來了,海運的路子一通,她可以通過梁錕,也參股到海運上頭,只要手裡有了銀子,再做事就容易的多了。
……
齊銳等了一個多月,靜王終於有動作了,但齊銳沒想到的是,他沒有像安王敏王那樣,有什麼事都會叫底下人出面,自己穩坐釣魚台,而是親自寫了一份摺子,建議朝廷開海禁,建市舶司。
這也叫齊銳對靜王刮目相看,他知道雲有道是靜王的人,這種事只需要雲有道隨便發話,找幾個門生出面就可以了,沒想到靜王居然親自上陣,打響了第一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