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這些東西只怕不等賣出去,就被王府的管事們私分一半兒去了。
她在喬裝到安王的鋪子裡挑了一批能吃得下的貨物的同時,心裡已經有了如何將這批貨物賣個好價錢的計劃。
她想把自己意見送到安王跟前,畢竟安王才是她以後最大的靠山,但梁錕自從回京之後,根本出不得侯府,她想叫人帶消息進去,卻發現這條路已經斷了。
梁錕如今抬了一位絕色的姨娘,又將自己的三個丫鬟收了房,倚紅偎翠不亦樂乎,她的三個丫鬟,即便當初在她們身上下了再多的功夫,梁沅君也明白,當她們成了梁錕的女人的時候,絕不可能再幫自己做事了。
左思右想之下,梁沅君乾脆親自到了安王府上去等著他,這麼糟蹋東西,可是要被雷劈的。
安王沒想到梁沅君會找他,他叫人將梁沅君帶到一間小花廳,看著一身淺碧褙子,神色焦急的梁沅君,“你找孤何事?”
梁沅君行過禮後,才將自己的來意跟安王說了,“妾身也到殿下清貨的店鋪去了,實在是,”她搖頭嘆息道,“暴殄天物啊!”
安王也知道梁錕運回來的都是好東西,但他哪有處理這些東西的功夫?“你過來就是跟孤說這個的?別以為孤不知道,讓孤去南邊的主意,是你給梁錕出的吧?”
梁沅君也不跟安王打馬虎眼,直接認了這個罪名,“妾身並不知道朝廷會開海禁,而且依妾身來看,即便開了海禁,也只是讓殿下少賺一些罷了,可是殿下如今的賣法,只的是在替別人跑腿,只怕連個辛苦錢都賺不到啊!您日理萬機,王妃想來也不懂外頭的事,應該都沒有去鋪子裡看過,這會兒王府的幾間鋪子,都快被京城的大商家給擠滿了,”
梁沅君頓了片刻,“甚至許多有頭有臉的人家,都派了人過去採買了。”
大家一擁而上,肯定是因為有便宜可占,安王側目看著梁沅君,梁沅君斂財的本事他也有怕耳聞,“你有主意?”
梁沅君點點頭,“妾身去看的時候,覺得裡頭有許多物品都是價值連城的,便是開了海禁也是不可再得,”她也不藏私,將自己的主意跟安王說了一遍,“這樣雖然會繁雜瑣碎一些,但跟收益比起來,還是極划算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