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夫人雖然沒提梁沅君,林夫人也知道薛老夫人顧忌這個女人,想到這才幾日功夫,出了月子沒多久的梁沅君就攀上了安王,林夫人心裡又恨又氣又怕,“我知道了,就照母親說的辦,”將兒子送的遠遠的,才能躲開這個害人的狐/媚子。
“侯爺那邊你也勸勸,如今的局勢與前幾年又不一樣了,靜王也入了局,咱們還是小心為上,”薛老夫人不輕不重的點了林夫人一句,“要不怎麼說讀書人心眼兒多昵,你看朝堂上幾位尚書閣老,有沒有擺明車馬的?偏你們這些人,恨不得在腦袋上頂個‘安’字,擁立之功固然可喜,但走錯了道兒,一家子都得跟著陪葬!”
林夫人雖然不太懂外頭的事,但就從安王收了梁沅君這樣事來看,她就覺得安王不怎麼靠譜,她沒有自信能勸得動梁勇,但是把兒子摘出來的本事還是有的,“我知道了,我這就給他舅舅寫信,這次我專門叫人押著錕兒去南邊兒!”
……
雲有道一直在觀察齊銳,他也很快知道了申夫人跟林夫人去安王府的事,終於忍不住在去靜王府的時候,將齊銳叫到了外書房裡,“你這一計使的有點兒意思,但堂堂男子漢,讓幾個婦人出頭,是不是有點兒不地道啊。”
尤其是把梁沅君這個禍害直接栽在了安王頭上,這男女之事,傳出來就沒有好聽的,安王這暴戾的名聲還沒有洗清呢,只怕又得背個好色之名了,尤其梁沅君還是簡宗頤曾經的夫人,這就有意思的很了,但也不怎麼光明正大。
有什麼地道不地道的,黑貓白貓抓到耗子才是好貓,齊銳一臉無奈,“學生這不也是急了嘛,不說學生跟她原就有些不足為人道的過節,只說梁沅君那樣‘已死’的人,如何能讓她到安王身邊去?”
見雲有道不以為然,齊銳知道他們這些男人,又犯了瞧不起女人的毛病了,“別的不說,便是梁沅君的頭腦,大漢許多人都比不上的,學生那個做帳的辦法,就是跟她學的,”齊銳又將梁沅君幫安王賣貨的法子跟雲有道講了一遍,“若是有她在,安王殿下這一趟,可就穩賺不賠了。”
雲有道沒想到原來賣個東西還有這麼多道道兒,但他更關心的卻不是這個,他意有所指的看著齊銳,“你不希望安王殿下掙銀子?”
這個老狐狸,齊銳一笑,“京城裡希望安王殿下發財的,怕沒有幾個吧?哈哈,大家都一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