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有安系的也有敏黨的,靜王殿下所圖不小了,”蘇栩聽完人名,感慨道。
雖然這些人家有些早就選了邊,但世人誰不勢利?只要靜王一路向上,說不定他們就會改換門庭,在朝堂行走,道理仁義永遠大不過利益。
齊銳對於這個局面是樂見的,靜王聲勢越大越好,大到讓敏王跟安王驚心,就有大熱鬧看了。
……
靜王也很惱怒,他不知道怎麼搞得,自己不過是想結一門合適的姻親,怎麼就弄成了京城裡頭號大事了,搞得連永元帝都問他,到底看中了哪家的姑娘?
他之前擺出長兄的架子試探性的教導過安王幾句,被安王當眾頂撞,結果與之前大相逕庭,最終被永元帝斥責的是安王,這讓他對那個位子的把握又大了一些,但永元帝的召見,又讓他從話里聽出了皇帝是在懷疑他的用心。
靜王不由對石王妃有些不滿,“咱們看中的幾家,你悄悄去探探口風不就行了,非要弄的人盡皆知,現在好了,孤成了野心勃勃之人了。”
石王妃也委屈的很,是誰叫這次用心選的?又是誰叫她常去宗室營走動?而且之前借選妃的事給劉貴妃添堵的又是誰?當時怎麼不說悄悄的選側妃呢?
但不管什麼時候,錯的都不會是靜王,“是臣妾大意了,”石王妃歉然道,“主要是沒想到大家對咱們府上進新人這麼大的興趣,前些日子的花宴,臣妾只給幾家送了帖子,沒想到居然又有好幾家來打聽消息,要帖子的,還有還著女兒過來走動的,”石王妃也挺無奈的,“王爺如今正是收攏人心的時候,臣妾也不好將他們拒之門外。”
“王爺也知道,自打您接了戶部的差使,外頭看咱們府上就不一樣了,這些年臣妾不怎麼出門,一時有些思量不周……”
靜王煩躁的擺擺手,“孤不聽你說這些,孤問你,陳相家怎麼說?還有勇毅侯府?”
石王妃嘆了口氣,“陳家臣妾倒是試探過,只不曾想貴妃娘娘不知道從哪兒聽到信兒了,將我跟陳相夫人請到她宮裡去,說陳家的女兒便是王妃也做得,非要將陳相的小孫女定給五弟。”
陳天然的小孫女成了五王妃的話,他的大孫女怎麼好做靜王側妃?姐妹倆嫁兄弟倆,算不上什麼佳話,這分明是劉貴妃在斷他這條路,靜王冷哼一聲,“這個老妖婆!陳家答應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