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从这监狱中走出去再说。”
司马仲彻走的时候,顾希音自己去送他。
见面这一个时辰,两个男人剑拔弩张,她实在是太累了。
“漠漠,你这是什么恶趣味,非得来刺激我九哥!”顾希音翻了个白眼道。
司马仲彻眼神微动,随后吊儿郎当地道:“我不刺激他,他能珍惜你吗?一味对他掏心掏肺地好有什么用?没有竞争,他不会珍惜你的。”
顾希音哈哈大笑:“果然是我娘家姐妹。”
司马仲彻不动声色地往后动了动左边胳膊,随即闷哼一声。
顾希音愣住,随即目光关切地看着他,紧张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话音落下,她就看到他额头、鼻尖上都涌出汗来。
“漠漠!”顾希音惊呼一声,肯定地道,“你受伤了!”
“没事,小伤而已。”司马仲彻不以为意地道,伸手摸了摸伤处。
“别动,这夏天,伤口处置不好后患无穷。”顾希音蹙眉道,伸手去撩他的袖子。
司马仲彻就乖乖地站在那里,任由她动,听话的样子像极了顾崽崽。
顾希音距离他如此之近,以至于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。
她喜欢在洗头发的皂角里添加什么叫精油的东西,他很清楚。
那是一种只属于她的芬芳。
时隔几年,她已经从娇俏的少女变成了母亲,但是司马仲彻却觉得,中间的时光,仿佛没有生出任何陌生和隔阂。
顾希音,我回来了。
顾希音看着他已经开始隐隐溃烂的伤口,眉头皱得都快夹死苍蝇,怒道:“你是不是疯了,这条胳膊你还要不要了!再过几日,别说胳膊,你这条命都保不住了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司马仲彻含笑道。
他喜欢她这样吼他,他喜欢她这样关心他,所以这一路强忍的痛苦,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回报。
顾希音气坏了,“还不赶紧跟我回来包扎伤口!”
于是司马仲彻又跟着她回来给徐令则上眼药了。
顾希音一点点刮掉他伤口上的腐肉,又替他重新上药包扎,嘱咐他回去不能碰水,饮食要有禁忌。
司马仲彻道:“是不是需要每日换药?”
顾希音点点头,从药箱里找出两个药瓶来递给他:“这是换药用的药,就像我今日这般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没学会,我明日再来找你便是。难道这点事情,你也怕你相公吃醋?”
他这般说,顾希音也不好意思拒绝,道:“只要你能和容启秀说好便行。还有,做客要有做客的样子,再故意惹我九哥,以后我便不许你上门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