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自然也被這一嗓子嚎醒了,眼看著劉嫂慌慌張張地就要穿衣服去找大夫,這大半夜的外面又都糟了水,林夕媛不放心,連忙攔住:「你別急,我會一點醫術,讓我看看吧。」
「你會醫?」劉嫂又驚又喜。
「嗯。」林夕媛假裝把了會脈,片刻後鬆了口氣,「沒事,就是普通的發熱……你等我一下。」
她起身端著蠟燭摸到廚房裡,偷偷在裡面從晶片兌換了一包美林,本來想直接拿水兌一下,卻發覺缸里的水有點混,想了想又兌換了一小瓶生理鹽水,和好端了過去。
「給他把藥喝了吧。」
「這……」
見劉嫂將信將疑,林夕媛笑著安撫:「你收留了我,我又怎能恩將仇報害你呢?」
劉嫂本就是樸實之人,經她一說也不再猶豫,林夕媛幫著她抱住孩子,兩人合力把藥灌了下去。
過了半個時辰,劉嫂再一摸,不由得喜道:「真的不燒了!妹子還真有一手!」
「不燒了就好,快睡吧。」
林夕媛第二天再起來出門的時候,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格外友善,她正鬧不明白時,忽然發現劉嫂在一旁興沖沖地跟別人說她兌了一碗糊糊,就把石頭的燒給壓下去了。
林夕媛哭笑不得,這怎麼能是隨便一碗糊糊的事呢?
不過說到昨晚的藥,她想起另外一件事:「劉嫂,家裡的水都是在井裡打的嗎?」
「是啊,怎麼了?」
「剛遭了災,這水怕是不乾淨,你跟大家說家裡用水一定得燒開了才能用,雖然是大夏天,現在也不能貪涼,不然容易生病。」
「會嗎……」眾人聽了議論紛紛。
林夕媛道:「是的,千萬要注意一些。每當洪災過後,容易發生瘟疫,必須謹慎。家中最好都燒醋熏一熏,等這地面水幹了,再灑點石灰草木灰,這樣能預防一下。」
村民見她說得認真,於是也都聽在心裡,回去之後都照著做了,反正熏個醋也花不了幾個錢。
林夕媛在劉家村住了五日,心想著自己也不能一直在這裡打擾,只是她如今僅僅曉得這裡是離國一個叫洛臨縣的小地方,除此之外一無所知,一時間也輕易不敢自己闖出去。
就在她猶豫不決時,縣衙的差役們來了,往村口貼了張布告,又敲鑼打鼓地說疫情漸起,讓各家別吃生水,撒灰熏醋,及時預防。
眾人一聽,這跟之前林夕媛說得基本一致,當下對她更多了幾分信任善待,但是林夕媛卻沒能就此安心下來,這種手段的預防效果,只能說聊勝於無,如果現在疫病已經起了,那麼這一段時間就要各外當心。
林夕媛跟劉嫂商量著用家裡的布頭做了一個簡易口罩,展示給村民讓他們自己也做一些,出門幹活的時候戴著。另外悄摸又換了幾瓶消毒液,來來回回往村里噴灑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