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沒有抽回劍,回頭對另一人道:「主子,這人如何處置?」
被奉做主人的男子走上前問:「既然是來採藥,為何這樣鬼鬼祟祟?」
林夕媛還是盯著那把劍:「我認生,想著避一避來著……」
那人不答,彎身動手翻看了她的背簍,又拎出那本藥典翻看了幾頁,的確看起來是在學藥認藥,裡面夾了不少筆記,雖然字非常之丑……重新扔回去之後,方讓手下撤了劍。
林夕媛仍是有些驚魂未定,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五個人。
「你剛剛可有聽到什麼?」那人問。
「說是什麼不要打草驚蛇……」林夕媛下意識答著,隨後突然發現不太對,連聲道,「不過我就聽到這一句,你們要打什麼草驚什麼蛇跟我可沒關係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你你你……不能因為這事就殺人滅口!」
她說著,這才將眼光轉向了那個男子身上。第一眼望去,此人眉頭微蹙,面帶威嚴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,可惜了一張還算英俊的臉。
那人見她盯著自己,言語之間更有幾分衝撞,冷然道:「你當我是什麼人,也會和宵小一般草菅人命?」
這意思就是不打算殺自己了?林夕媛鬆了一口氣,低聲道:「我哪知道你誰,會不會草菅人命,這不是醜話說在前頭嘛……」
既然性命無憂,那就應該沒自己什麼事了。林夕媛收拾了自己割了一半的藥,冷靜下來發現對面的人都背著弓,手裡拿著不少獵物:「原來你們是來打獵的啊,那咱們就各干各的,互不打擾吧。」
那人沒有理她,只是對自己隨行的人道:「咱們暫且在這歇一會。」
對方就這樣在此處就地休息,林夕媛礙於剛才自己的話也不好立刻走掉,硬著頭皮繼續在附近找藥,好讓對方確信自己的確是來採藥的,別以後再來找自己的麻煩。
過了一會兒,一陣香味讓林夕媛停下了腳步,四下一看,這些人竟然在這裡烤起了肉。肉香四溢,林夕媛不由得暗自吞了口水。
那人見她看過來,問道:「既然緣聚於此,不如同用?」
林夕媛猶豫了一下,這裡不是男女大妨嘛,不大好。轉念一想,不對,自己現在是男的來著,扭扭捏捏反而不好。
她確實也饞了,便默默測測挪了過去:「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」
對方遞了只兔子過來:「你叫什麼?」
「林夕。」林夕媛看了看雖去了皮,內里卻處理得七零八落的兔子,擰眉問,「你呢?有小刀嗎,借我用用。」
對方遞來一把匕首:「慕裕。」
「噗……沐浴?」還更衣呢還。林夕媛繃不住笑了。 林夕媛笑過,見他看過來,隨後急嚴肅:「幸會幸會。」
她努力不去在意這個諧音梗,拎起匕首掂了幾下,有點重,但是也將就能用。
眼見她熟練地讓匕首在兔子內臟遊走,割肉削磨,慕裕問:「似乎你很挺熟悉解兔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