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說酸兒辣女,嫂嫂這一胎十有八九是個調皮的小子。」
「都好,只別再折騰我就阿彌陀佛了。」
林夕媛惦記著她的胎,算算預產期,大概是到中秋左右,那時候自己已經嫁人,沒辦法在家照顧她,所以私下裡教了半夏和玉竹怎樣伺候產婦做月子,還有怎麼照顧新生兒。
除了這些,林夕媛還教了些月子餐,並且嚴令禁止她們對胡氏說,想著到時再給她一番驚喜。
自己這個嫂嫂對她是真心不錯,如果不是她要離家,這事她肯定自己就做了。
想到糟心的婚事,林夕媛就一陣氣悶,什麼破人,還非得納妾,真以為她高興嫁還。
但是慕容拓其實也不怎麼樂意,林正堂的行為在他眼裡完全就是在攀恩,如果是他自己的女兒也就算了,隨手撿了一個也好意思來求?真是不知所謂。
慕容拓在外巡視了接近兩個月,到四月底才回了京。入了城門,不知為何突然就想起了那個假小子。
竟然以為他有斷袖之癖……自己像是有那種見不得人的愛好嗎?再說了,她以為自己是沒看出來她是女人?
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挺懸,頭一回見的時候是不難看出,如果直接是在街上見著,那是當真想不到的。
他想到這裡,腦子裡想起的是純淨的眼神和笑容,這倆月淨看地方官員在他面前裝樣子了,感覺需要洗洗眼睛。
慕容拓於是放慢了速度,在外城略穿梭了一會,但是並沒有看到人。他只當是不巧,並沒有在意。沒想到接連幾天有事出城去,來回也是沒見著。
他有點納悶,便讓身邊的無塵去問問什麼情況。
無塵對這鈴醫自然是有印象的,因為上次拿劍指著她的就是他。
他領了命,便找街上的小販打聽:「你們這附近聽說有一個年輕的鈴醫,還挺有本事的,怎麼沒見?」
「你說的是小林大夫吧?」那人一聽就拍了大腿,「別說你了,咱們這些人都好久沒見了!」
「怎麼著?是不來這邊行醫了嗎?」
「說不來,反正街上人說這倆月都沒人見過他。我這前些日子腿上磕了個窟窿,還想找他縫縫,人就這麼沒影了……」
無塵有點呆:「縫……怎麼縫?」
「就是拿針縫啊!你不知道,這小林大夫有一門祖傳手藝,能用針線將人破掉的皮□□起來,就算是大窟窿,完事兒也只留一條小疤,可神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