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屋裡讓人量了尺寸,在紙上記好便又回來了,到床前探手去取溫度計。
「我自己來吧。」雲敬之艱難地動手,林夕媛沒攔著,反正疼的不是她。檢查過體溫正常,繼續伏案寫寫畫畫。
「世子平時要讀書寫字什麼的嗎?」她突然想起得問他兩句,畢竟這病房以後主要就是為他服務的。
「是有此習慣。」雲敬之也大概想到了,是以平靜地對答,並沒有誤會她是有心了解自己的生活。
「那這床得加個圍欄……嗯,加上好,這樣以後吃飯的時候也能用桌板。睡覺的時候需要燃燈燭嗎?」
「有無皆可。」
「有沒有什麼東西心裡忌諱或者看不見心情就不好的?」
「沒有。你呢?」
「嗯?」林夕媛沒想到他突然問起自己,愣了一下答道,「我討厭蟑螂。」
她還記得有一次在南方旅遊,民宿賓館裡的蟑螂賊大還會飛,給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。
雲敬之道:「府上沒生過這個。」
「那感情好。」林夕媛點頭表示滿意,「不愧是侯府,蟑螂都不敢入侵。」
「這個,林府也不至於會生吧?」
「那自然,是在這以前被這東西噁心過。」
雲敬之想起了她的來歷,是說在鄉野之時嗎?他想說一句如今不會再被厭到,但話到嘴邊,最終還是算了。
侯府到底是侯府,好處不光是不生蟑螂,她讓人做的事很快也就都做好了,不過半月,整個流風軒已經煥然一新。
期間雲敬之的兩個妹妹也來幫著添置了些擺件。侯府規矩大,縱使兄妹之間待長大了以後也要避嫌,更何況說雲敬之如今傷重更加不便。兩人難得借著機會與這個嫂嫂親近了一番,讓林夕媛這個林家麼兒過了一把大姐頭的癮。
這時候林夕媛才了解到,原來雲易就只有雲夫人一個正妻,在貴族圈裡算是個異類。家裡雲敬之既是長子,又是獨子,自然受重視。
兩個妹妹一個叫若婷,一個叫若靜,一看就是那種大家閨秀型的,被她們倆一喊嫂嫂,林夕媛整個人都酥了,不過還是三令五申地讓她倆喊姐姐。
下人們不好糾正就算了,這主家的人拎清楚比較好,免得到時候一拍兩散了,留下一堆扯不完的麻煩關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