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幫啊!說吧現在幹什麼的?藥呢?這會就灌進去嗎?」
羅佑興奮地上下打量著雲敬之,似乎在猜想要從哪裡下手,雲敬之被他的眼神給看得心中警惕。
「現在啊……先斟酌一下方子。」
「這種神方還要斟酌什麼?快給老夫看看!」
「不是那個,是關於消除內部炎症的。世子這腿需要矯正,需要用點特殊手段,只是如此一來,對他身體有損,容易會引起感染髮熱,邪毒纏身,再加上他如今體虛,恐怕糟不起這罪。」
其實換點抗生素就能解決,只是她想多從這老頭那套點東西,順便看能不能為以後省下點積分。
「這有何難?」羅佑不假思索道,「老夫有一四清去邪方,用川烏、柴胡、細辛、黃岑等數味藥材同煎,再以生薑為引,可解此症。」
「那就好辦了。」林夕媛說,「有勞羅大夫寫方,且讓他們去按方熬藥。」
羅佑刷刷幾筆寫完:「現在你那藥該用了吧?」
「自然。」林夕媛說著,讓其他人都走,方對羅佑道,「先幫我把他衣服脫了,褲子不好脫的話直接割開。」
「好嘞!」羅佑此時滿心想看她的手段,自然是滿口答應。
雲敬之一開始聽他們討論治病用藥,不敢打擾,沒想到話題一轉,現在竟是要脫自己衣服,蒼白的臉頓時漲起一絲紅:「非脫不可麼?」
林夕媛道:「你這情況,本就不應該穿。」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,明明疼的要死,卻還非讓別人幫他換了衣裳。
雲敬之無奈,只能任羅佑動手。
「扒到什麼程度?」江湖之人,說話直白,雲敬之又不自然了幾分。
「除了最後一件都脫。」林夕媛在一旁搗鼓著藥箱,準備好一應物品。
過了一會,羅佑忙活完了,林夕媛也都準備好,把藥箱搬了過來,然後將床重新調了一下,下肢微抬,上肢放平。接著把要穿戴的醫用物品遞給羅佑。
羅佑皺眉:「搞這個幹什麼……」
「別廢話快穿。」
「穿完了。」
「拿這個洗手,好好刷乾淨啊。」
「……」
「再戴上這個和這個。」
「你這還有完沒完了!」
「現在完了。」林夕媛說著,用無菌單蓋住雲敬之上半身,露出大腿以下部位。他傷在右腿膝蓋,到了現在腿還腫的老高。
「幫著扶一下,我找找位置。」
羅佑扶著,眼見她左手上拿了極亮的燈照著,右手輕輕摸索,最後拿奇怪的木棒棒沾了藥水塗抹,又用紫色藥水劃出一道橫線,像是做標記的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