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氏卻是不知這些:「那怎麼一樣……畢竟咱家跟侯府差得遠,你這萬一受了委屈,咱們也沒法幫你,反倒是如今還要妹妹來支撐門楣。」
「哪有就這麼誇張了,咱爹好歹也是太醫,誰敢惹咱們,一道方子了無聲息送他歸天,看哪個敢猖狂!」
「不許胡說!」
胡氏喝了她,自己卻又笑了。兩人說了會體己話,時間差不多,林夕媛這就要走了。
林家父子將她送到門外,林從煥道:「今日可是多謝妹妹了。」他的兒子算是露臉了,多虧有個厲害的姑姑。
林夕媛笑:「大哥也要和我這般客氣嘛?不說這個了。」
林正堂則說:「雲大管家可不是輕易能見的人,侯府如此厚待,你回去可要好生謝過世子。」
林夕媛點頭:「放心吧爹,我知道。」
如此盛情,她自然是要謝的。
林夕媛回到流風軒,雲敬之正躺在床上活動手臂,看到她便笑了:「回來了?」
「嗯。」林夕媛應著,坐到了他跟前。
雲敬之看著她:「跟平時差很多,乍一看你這樣還不怎麼習慣。」但也很好看。
林夕媛笑著晃了晃頭:「我自己都不習慣,沉死了。為了不讓頭往後仰,脖子都支得僵了。」
雲敬之笑而不語,她看著他,由衷道:「謝謝你啊。」
「現在知道了?」
「嗯嗯!」林夕媛狂點頭,「我是真沒想到這上面去。我僅代表林家全體成員,對安南侯世子大人表達最誠摯的感謝!」
雲敬之聽得好笑,這都哪來的感謝詞。知道她是什麼意思,他只是說:「不必和我這樣客氣。」
「那怎麼行,堂堂世子爺幫我撐腰,謝是一定要謝的。」
「只口頭謝過就算完了嗎?」
林夕媛歪頭:「那世子的意思該怎麼謝?」
「你為母親做了不少東西,又為父親制了酒,我還什麼都沒撈著。」雲敬之提示她道。
「那世子有什麼偏好嗎?甜的鹹的?熱的冷的?」
「這個你就自己想吧。」
雲敬之笑中藏了一絲狡黠。
他這樣也沒說給個範圍,倒是讓林夕媛為難了一會兒。如今正是金秋時節,按理說吃蟹正是時候,但他如今脾虛,並不能食用如此大寒之物。她糾結地在廚房逛了一圈,發現如今有新鮮的蓮藕,便在腦海里思索了合適的做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