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應該是為了準備接下來的治療耗費了心力,最多三天就醒了。」林正堂斟酌著道。
三天?這是耗費了什麼心力能昏個三天?何況這心脈也沒有不足之像啊……羅佑此時已經把完了脈,狐疑的看著他。
林正堂其實也沒底,他也不知道究竟多久能醒,保險起見,說是三天總應該差不多了吧……
雲易夫婦聽到這個消息,略鬆了口氣,可雲敬之卻很難釋懷。他現在躺在病床,甚至連守著她都做不到。自己明知與妻無望,卻想留她在身邊,是他太過貪心了。
醫者不能自醫,這句話用在林夕媛身上特別合適,她昏過去了一天一夜,終於在第二天傍晚悠悠轉醒。
見她醒來,林正堂第一時間上前來:「丫頭怎麼樣了?」
「頭好疼,腦袋差一點就炸掉了……以前沒遇到這情況啊……」她下意識地回答完,然後才意識到林正堂的存在,「爹你怎麼來了?」
「你都昏了一天多了。」林正堂道,「這般魯莽,侯府來人傳信的時候,嚇得你爹差點摔一跤。」
林夕媛道:「害爹擔心了,我現在沒事了。」
「是不是因為那個晶片?」
「嗯,不知道怎麼搞得,信息紊亂,導致我頭疼不已,沒多久就暈過去了。」
「真是太嚇人了,我差點以為你中邪了還。」
林夕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有這麼說話的爹嗎。
這時候,羅佑來了:「老頭你滾去睡覺,老夫來換你了。」
「哈哈,用不著你替,丫頭已經醒了。」林正堂反唇相譏,「你才快滾。」
羅佑翻了個白眼沒理他,走上前一看,果然是醒了。這閨女哪哪都透著古怪,羅佑不由得道:「你不會真是中了什麼邪吧?」
「你才中邪!」林夕媛沒好氣地吼了一句。
「對了,不是說那小子能治了嗎?什麼時候動手?是要剖腹對吧?老夫到時候負責幹嘛?我好歹也看了你幾個時辰,總得分點什麼乾乾吧?」
「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?等丫頭好點再治才比較保險吧?就讓你替了一會你就嘚瑟,能不能要點臉?」
他兩人又吵吵起來,林夕媛忍不住吼道:「都閉嘴!」
「……」不能對嘲,立刻變成互瞪。
「爹,羅大夫,我想休息一會兒。後面的事,等等再說吧。」
兩人見她面帶疲色,不再爭執,互相瞪著出去了。
林夕媛呼了口氣,顱內還是殘留劇痛過後的酸脹不適,但是一掃醫療晶片,所有功能已經激活,她倒是覺得也值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