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少夫人,管家找的還是做床的那個。他說這桌子和拐杖好打,就是另一件帶輪子的那個他還沒弄明白。」
林夕媛點頭:「那個放放也沒事,有機會我出府一趟,仔細跟他說清楚。」
能夠見人以後,雲敬之第一個主動約的不是旁人,正是以能窺測天機而聞名的玄機大師。
知道她是那樣的女子,他更加不願就這樣放她離去,但是心中卻也著實害怕再對她造成傷害,是以用了各種方法邀玄機大師過府一敘。
玄機原本是輕易不入紅塵的,但是世子那等重傷卻被人治好,這讓他感到很在意。他夜間觀星,見他命星原是將隕,忽有一異星衝撞,竟是偏離了原來的軌跡。他覺得十分稀奇,是以也就應邀來了。
玄機一見如今的雲敬之,著實是驚訝無比:「竟然有人幫你輕易破了這必死之局!」
雲敬之道:「之前太醫院來看過,說是只要好好養著便能與從前無異。如今大師也這樣說,看來是真無礙了。不過今次請大師來,是另有一事想請教……」
玄機道了一聲佛:「雲施主可是想問姻緣麼?」
「正是。曾經大師說過我與妻格有妨,不知如今……」
他正說著,外面青煙已經把林夕媛給請了進來。玄機大師頗不贊同地嘆了口氣:「施主如此強求可不大好……」說著移目看了一眼林夕媛,忽然怔住,「嗯?這……」
林夕媛被眼前這個和尚怪異的神情看得一陣毛骨悚然。她正糾結應該作何反應,沒想到對方卻是肅容道:「阿彌陀佛,老衲法號玄機,能否請女施主單獨一敘?」
玄機大師……哦,她想起來了,就是把雲敬之嚇得不敢娶老婆那個啊!林夕媛嘴角泛起一絲笑,點頭應了,她倒是想看看他對自己又有何說辭。
玄機見他應下,和雲敬之招呼了一句,便和林夕媛到院裡單獨說話。
林夕媛心中淨是想著以崇尚科學為榮,沒想到玄機只一句話就讓她亂了心神:「女施主原是來自何間?」
如此一問,林夕媛只感覺頭皮發麻,好一會兒才艱難擠出來一句:「大師如何知道?」他問得這樣有針對性,再裝就沒意思了。
「你魂舍之氣不符,又皆帶死相,卻還能這樣與常人無異,著實讓老衲震驚。」玄機道,「施主可以放心與老衲說明,此事不足與人道。」
按照他的說法,恐怕之前這個身體的主人已經是死在洪水裡了,而自己的靈魂不知道怎麼飄到了這,所以才是魂舍不符,又帶死相吧。
林夕媛沒想到這大師竟然真有些本事,於是支吾著說了經過:「不過我也說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。」
她雖說是經歷了穿越,可是心中仍是信奉科學的,這回經他一問,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有些猶豫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