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忙道:「吳院正不必再提此事了。我資歷尚淺,當不起的,何況本身也是說著玩,我那時候說斷手已經做好準備耍賴了的。」
「可我是認真的,我這……」
「吳院正,並不是我推脫,如今我也不能輕易再用這等技法,如果時機成熟,我自然願和院正互通有無,仔細交流一番。」
林正堂也在一邊幫腔:「就是就是,你這會子就算拜了師,她也沒什麼好教你的,何必把玩笑話鬧得這麼大,這以後咱們同僚相見,也是有夠亂套的,就別再提了。」
吳宗義這才吶吶地直起了身,林夕媛見他這樣執著,也很是遺憾嘆息,要是這技術能在這裡普及就好了,可惜是難啊。
吳宗義拜師這事總歸是揭了過去,但云敬之卻是被他好生觀摩了一番,一會把把脈,一會看看肚子,完了還看了腿,甚至央求半天讓他下床站了一會。
「縫的這樣好,沒有潰爛,一點都沒有……脈象也都與常人無異……竟然還能站立,神了,真是神了!怎麼做到的呢……」
他不住嘀咕著,又是來回翻看了好一會兒,直到雲敬之實在忍受不了騷擾,發出了不滿的鼻音,他才道了一聲多有得罪,沒再繼續研究了。
林夕媛無奈地將兩人送了出去,吳宗義仍是自己在那裡嘀嘀咕咕,林正堂乾脆也不理他,轉而問自己閨女:「上回帶過來的書都看完了沒?」
「還差最後半本,估計再有三五天就完了。」
「等看完了按我給的書單去買,這幾本家裡的太舊了。除了看書還學些什麼?」
「行針、練字、熟藥理。」
林正堂點點頭,完了又嘆息:「只是可惜你如今不能常常斷脈問診,這經驗之差可是難彌補了。」
林夕媛卻是笑:「以後會有辦法趕上的。」
她現在已經開始籌劃以後開醫館的事了,不過還沒有太多眉目,是以也不想現在就說。
林正堂點頭不再多言,只是又多交待讓她在侯府裡面收起性子別亂來,便打算要走。
這時候,吳宗義忽然驚醒了問:「少夫人,不知你可會治眼盲之疾?」
「那得看是什麼情況了。」林夕媛道。
吳宗義看著她,欲言又止,半晌還是沒說出口,嘆息一聲和林正堂一道離開了。
林夕媛送完他們回到屋裡,雲敬之正在慢慢地活動腿,見她回來便笑言:「你若是直接收他為徒,那三年之約豈不變得更加有趣?」
太醫院的醫徒和自己比試,太醫院正卻是自己的徒弟,如此一來哪個敢沒眼色地贏她?
不過林夕媛知道他是在開玩笑,也是湊趣說著:「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後悔了,早知道應該當初直接一句徒兒請起,打發了他算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