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廝頓時一愣,還沒來得及告饒,墨書已經噼里啪啦地上手揍人了。
盧競陽一聽就知道壞了,剛要溜走,林夕媛已經攔住去路:「調戲了本夫人還想跑?」
正好這時候墨書已經行刑完畢,林夕媛低聲問:「像這種的,怎麼處理比較合適?直接閹了行嗎?」
墨書猶豫著想說恐怕不行,忽然一個人影從外面沖了過來,高聲喊著:「誤會!都是誤會!」
墨書一看鬆了口氣:「江大人。」
林夕媛一看來人是江子若,又聽他說是誤會,便悠哉坐下,等著他有什麼說辭。
江子若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沒好氣地對盧競陽道:「你怎麼敢惹在她身上?」說著對他耳語了兩句,盧競陽頓時張大了嘴巴,然後便見他一陣臉色青白,竟是有些喘不過氣的樣子。
江子若一看便叫糟糕,問他身後小廝:「保心丹帶了沒?」
那小廝臉已經腫了,嘴角還有血跡,很是惶恐地搖頭。
林夕媛眯眼看了一番,不像是做戲:「心悸之症?」
眼見江子若點頭,她以手探袖,兌了一瓶丹參滴丸:「服十粒。」
盧競陽心悸難忍,卻是盯著藥瓶不敢接,江子若一把拿過:「放心,毒不死你。」
他服下過了片刻,終於恢復正常。林夕媛這才道:「似乎還缺我一個交待。」
江子若於是無奈地說了實情,原來是幾個人喝酒打賭,能否在一刻鐘內贏得婦人對自己的好感,以對方嬌羞一笑作為評判標準。
輪到盧競陽了,他看到說有個人在臨窗讀書,應該挺好搞定,等這邊發現不對勁的時候,兩下里已經動起手來了。
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。
林夕媛哼了一聲:「無聊透頂。」說完又問,「他也跟你們玩這個?」
「沒有沒有,是另外一群人。」江子若連忙道。
林夕媛想想也是,他不是會幹這種事的人,再說雲敬之平日裡最要好的就是那三個狗皮膏藥,其他的朋友她很少去打照面,這盧競陽更是從來沒聽說過,應當也是沒什麼交情。
鬧清楚了這一點,林夕媛看向那個還心有餘悸的傢伙:「我說盧公子,你辱我夫婦,可不能就這麼算了。」
盧競陽勉強沉著道:「不知是世子夫人,是在下唐突了。」
林夕媛只是看著他,也不吭聲。一旁江子若低聲問:「本也是誤會,要不就算了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