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堂堂王爺竟然也稀罕我這的東西?」雲敬之調侃。
「中午在衙門辦事一口飯也沒吃。」
他這麼一說,其他兩人立刻厚顏說也餓了,吃不好今天就賴在這,雲敬之拿他們沒辦法:「讓小廚房準備點吃的來。」
這會不早不晚的,弄什麼吃?青煙應聲退下,有點為難的把這事告訴了林夕媛,希望得到點指示。
林夕媛一聽就開始心中吐槽裕王事多,恨不得直接下點藥給他,但是她氣歸氣,人還沒有失去理智,轉頭就往廚房去了。
侯府到底是貴族門庭,和林府就又不一樣了,她想做點什麼,也很少有全程動手的時候,站在一邊指揮就行。
「把茄子干和刀豆乾泡了燒菜,酸菜燉魚,雞湯熱了,世子午後不能吃太葷的,給他做一份豆腐缽。」林夕媛大概看了一下,很快定了幾道菜,「主食就做上次的芝麻火燒。」
「是,甜點上什麼好?」
「嗯……對了,我早上讓蒸的紅薯還有嗎?」
「有的有的。」
「去皮拍泥做成圓子,過油炸一下。」
「是,多謝少夫人指點。」
林夕媛點點頭,正準備走的時候想起之前喝的雞湯味道一般,又讓半夏去取了黨參黃芪,配以菌菇重新調了味。
既然是主子們說要吃,廚房自然動作很快,不一會兒幾道菜就做好了,林夕媛本來不餓,自己嘗完湯又被勾起了饞,剋扣了一碗湯一個餅和幾塊炸紅薯,偷偷躲在廚房吃。
這邊雲敬之他們也已經吃上了,菜品不算多,可是這時節很難見到。陳庭鈺道:「你這一病倒是真折騰人,這時節的茄子可不好找。」
他只當是雲敬之病了挑食,雲敬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小缽子:「天地良心,我現在都是人家給什麼吃什麼。你吃的應該是夕媛夏末里做的菜乾,母親前幾天還過來說今年冬天吃得極好,然而並沒有我的份。」
「哦?沒想到她還有這手藝。」陳庭鈺看起來對吃的很在行,「這雞湯也不錯,好像還加了點藥材,適合冬日進補。」
雲敬之道:「有的吃還堵不住你的嘴嗎?」他一定是故意要饞自己的。
慕容拓不緊不慢地說:「魚不錯。」
雲敬之氣結:「你們今天是商量好來氣我的嗎?」
江子若道:「你這話就不講究了,明明是不約而同……我晚飯也在這吃了。」
雲敬之當然不肯,一吃過飯就把他們轟走了,然而更鬱悶的還是林夕媛,陳庭鈺那個傢伙竟然連吃帶拿,臨走掃蕩了她好多菜罈子,說要回去孝敬他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