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笑:「就剛剛。」
「早知道不派人去了,讓你自己拎著回去算了,還害得老夫不放心地交待不少。」
林夕媛樂呵呵地上前迎了他,自己這老爹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明明自己挺高興她回來,卻非說害了他多費唇舌。
林夕媛不客氣地問都送了自己什麼。哥哥嫂嫂的都挺好,就是林正堂送的幾本醫書讓她不禁撇嘴。
「爹,這種東西你的書房到處都是,也好意思送?」
「我送的是書這麼簡單嗎?是醫術,是對你的尊尊教誨,是對你的鞭策和激勵,你知道什麼?膚淺!」
這老頭臉皮越來越厚了,林夕媛簡直要吐血三升。
知道林家都過得不錯,林夕媛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了,吃飯的時候,這便和他們說起了想開醫館的事。
「開醫館?」林正堂哼聲,「你不在侯府好好待著,開哪門子醫館啊你!何況你會做生意嗎啊!」
林夕媛深吸一口氣:「爹,等世子能下地了,我倆就要和離了,我得有自己的事業傍身。」
她這話一出,舉家皆驚,胡氏驚呼道:「怎麼會這樣?世子不是都要好了嗎?難不成這是要過河拆橋……」說著眼中已經有了淚光。
林夕媛連忙道:「不是不是,準確來說是我自請下堂了。」
其他人都怔了,林正堂雖然知道她有這打算,此時也是不由得怒道:「你這不是胡鬧嗎!」
「我沒有胡鬧。爹,我們和太醫院的那幾位,還有一個三年之約,您不會忘了吧?」
林正堂愣了一下,片刻道:「可是這……」
「還有我大婚之日被裕王羞辱,是不得已沖喜嫁進的侯府,您老沒忘了吧?」
「更何況裕王無視父母之命,欺我林家勢弱,這些難道都能忘了嗎?」
林正堂呆立半天,最後長嘆一聲:「你這又是何必呢……自己過好不就行了。你爹我一把年紀,半截都埋進土裡,臉皮要不要都已經無所謂了,你搞這一出,以後還怎麼嫁人?」
林夕媛道:「可是我無法忘記這些安心待在侯府,本來那時候也不打算再嫁人了。再說了,咱們家這身份,到底差了太多。侯府現在是把我供著,以後想起我是怎麼嫁進去的,難道就不膈應嗎?」
這話倒是真的……
她這樣一說,眾人不由得無奈,王氏嘆道:「的確,與其到那時候再被厭棄,妹妹及時抽身考慮得也有道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