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氏想了想道:「侯府那邊可能容得妹妹這麼做嗎?即使是以後和離了,你這樣拋頭露面,是不是不大好?」
「是,如果惹惱了侯府,妹妹恐怕日子不好過。」
林夕媛心中感動,沒想到……他們最先擔心的竟然是她。
她連忙解釋道:「侯府那邊沒有問題,鋪子還是世子幫我找的,只是現在其他的都還沒著落。」
「坐堂大夫倒是好找,報酬足夠的話隨咱們挑。」林從深是經商慣了的,在這事上轉得快,「關鍵還是在這藥上。妹妹不是說平日裡賣藥也是大項嗎?如今藥鋪不少,咱們如果沒有一兩樣拿的出手的東西,只怕是沒有什麼出路。」
林夕媛想了想道:「我會想辦法弄一些方子,不過需要一些時間準備。另外的話,哥哥覺得醫護用品有沒有銷路?」
「比如說?」
「小件如平日護理用的口罩、紗布、枕墊,大件如輪椅、拐杖,甚至護理床。」
「大件恐不好賣,平日裡能用的東西應該還可以。」
「嗯,那我仔細想一想,再跟二哥說。」
王氏則道:「妹妹,我有一句話問了你可別生氣,爹、大哥和相公也不許生氣,這是必須要問的。」
「是,嫂嫂請問。」
「這鋪子怎麼算股拆帳?需要和侯府分帳嗎?」
「這是自家生意,哥哥嫂嫂以後都需要用錢,這利錢咱們就三處均分,剩下一分給爹養老可好?」
經她這麼一說,胡氏卻有些為難:「這花費不小,恐怕我這私房不夠……」
林夕媛道:「這開辦的一應費用不需愁,全包在我身上。」她說著,取了一萬兩銀票來,「這個就當開辦費,不夠的話再和我說。」
一家人詫異地看著她,林正堂冷了臉問:「這錢哪來的?」
林夕媛道:「是侯府給的診金,我救了世子一命,又不打算賴著他嫡妻的位置,多給點錢是應該的吧?至於鋪子的錢我打過欠條的,爹放心,拿人手短這個道理女兒懂呢。」
林正堂這才點頭:「既然這樣,那一分你也別留給我了,自己留著。你們賺了錢敢不給我花,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幾個崽子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