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剛走沒幾天,人便已經杳無音信,時間一長,豈不是要飛到天邊去?她這樣一點都不顧念,叫他如何能不急?
等逮到這丫頭,得好好「教訓教訓」,雲敬之如是想著。
翌日天剛大亮,葉玄被挪到裡面的時候,三個人已經是一副只露了一雙眼睛的造型,嚴陣以待。
屋子裡有一股濃濃的藥味,葉玄看著他們的樣子,還有目之所及的一片白,呼了口氣,只說了一字:「來!」
林夕媛一點頭,半夏端了熬好的藥來,玉竹給他戴上監測,等他喝完藥,收拾了碗便退了下去。
葉玄被兩個老頭架著扶坐在床上,然後開始給他脫衣服,林夕媛背過身道道:「脫光了給他蓋個被單以保尊嚴。」
羅佑悶笑一聲,伸手去扒褲子,葉玄沒想到還有這一茬,眼睛瞥向一旁的女人:「不要在這種時候耍花樣。」
林夕媛道:「需要扎針,穿著衣服沒法扎,不然你以為我稀罕看?」
葉玄哼了一聲沒理她,過了一會兒人已是昏昏沉沉,藥勁上來了。
合力把他仰臥放倒,羅佑和吳宗義同時開始下針,蓋住其他部位,露出患處以後,林夕媛把天照玉華盞掛上,對著腹間。
「可以開始了。」林夕媛檢查了一下各項數據,麻醉已經生效,目前一切正常,「一號刀。」
羅佑遞過手術刀,林夕媛斜切過後遞了回去,「止血鉗。」
羅佑給她換了工具,然後自己拿了拉鉤扒開患處,吳宗義連忙上紗布沾血,再用紗布卷將膿水引流。
血比想像的出現的要少一些,應當是之前的措施起了作用。
林夕媛大為安慰,看來有戲……她在刀口中翻找了一會,順著盲腸找到闌尾繫膜,用止血鉗小心提了出來,整個闌尾已經病變地十分厲害了。
她一手提著,一面指揮吳宗義小心地在盲腸周圍做隔離處理,防止感染。隨後吳宗義騰出手,她讓他遞上線,開始進行結紮和荷包縫合,留下最後的收口。
一切就緒,最關鍵的一刀無聲切下,病灶即除!
然而這個時候,葉玄的眼睛猛然睜開,殺氣畢現!
林夕媛一看就知不好:「糟了,他疼醒了!」
吳宗義感覺葉玄的身體開始發抖,隨後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抖,彼時恩師疼得死去活來的場景開始在眼前浮現,他幾乎要癱軟在地。
「吳宗義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