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要買畫嗎?挑挑看來。」
「能現作嗎?」
「可以,想畫什麼?山水?花鳥?」
「畫昌平的藥市,然後把我畫在那個牌坊底下……這個姿勢。」林夕媛曲手在臉旁比了個v字,還翹起了一隻腳,「行嗎?」
那人愣了一下,想笑又很快忍住:「可以,三十文。」
「別把我畫得太大啊,寫意一點也行。」
「好。」
那人思索了一下構圖,這就開始下筆了,畫了幾筆看她還在擺著,終於忍不住笑了:「可以放下了來著。」
「噢噢。」林夕媛收起手和腿,湊過去看。
那人畫得挺快,對藥市也挺熟悉。不過他的構圖不是跟她想的那樣從牌坊正面打過去,而是像鳥瞰一樣展開,牌坊在一角,當中有人穿梭而過,她是姿勢最奇葩的一個。
原本是想弄成和照片一樣的,沒想到高大上里夾雜了點滑稽,不過也挺有意思的。
「您看還滿意麼?需要題字否?」
「不用題字了,這樣就行。」
林夕媛笑呵呵地付錢拿上畫,又在街上稍微逛了會就回去了。沒敢逛多,實在是人生地不熟的,一個人不安全。
回到客棧在大堂里坐等許久,到了飯點羅佑才堪堪回來,跟她說收拾東西準備改走水路,晃晃悠悠地省得在路上吃沙子,也算是帶著自己這徒弟體驗體驗不同風光。
對於這一點林夕媛簡直是舉雙手加雙腳表示贊成,她自從到了這裡,根本就沒好好體驗過離國的大好河山,這以後做了生意被拴住,就更不容易了。
是以在羅佑說起的時候,她便已經是將對方好一陣奉承,給雲敬之發信說過此時之後,去碼頭的路上又是猛拍馬屁。
「師父替徒兒想得太周到了!」
「你少灌迷魂湯,到了船上也不是就能憨玩的。」
「我知道呢師父,船到碼頭就能玩了吧?」
「……」羅佑無語,他的重點是不讓玩嗎?是讓她持續學習好不好!
林夕媛笑:「師父莫氣,我知道輕重呢。」
羅佑這才放過她。
昌平本身是沒有碼頭的,最近的碼頭在燕寧。兩人不緊不慢地走,一入燕寧,羅佑先領著她去了武威鏢局,一方面是看看有沒有人跟他通信,一方面則是把兩人的馬匹托在這裡。
到了新地方,林夕媛自然還是要買點紀念品的,這回羅佑沒再說放她一人去,直接人就跟著去了,因為接著就打算去碼頭找船的。
林夕媛在街上轉著看了一會兒,最後挑了一個小木刀的掛飾,樣子挺古樸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