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敬之聽她如此說,自然也明白了她所說無法面對是怎樣一種矛盾心理。
他握住她的手,柔聲道:「我不會讓你面對那種情況,你不需要擔心。」
她看著水中兩人的倒影,心中生出一絲甜意,微微笑了:「你不怕以後被世俗所累?」
「不怕。」
「不怕此後對著我一人,會膩煩無趣?」
「不會。」
「不嫌我驚世駭俗,不會琴棋書畫、不算賢良淑德?」
「不嫌。」
她的笑意和甜蜜皆是無限放大,他亦笑了:「還怕我會有別人麼?」
她搖頭:「不怕。」
「還會再說那種話嗎?」
「不會了。」
「那麼下次再犯我就要罰了。」雲敬之在她耳邊說,「打屁股。」
林夕媛頓時羞惱地瞪他,然而卻是被他順勢吻住了。
耳畔隱隱還能聽到畫舫傳來的歌聲,她臉紅心跳地想著,怪不得秦淮河上有那麼多愛情故事,這樣的情境,一旦動了心,便是再難忘了……
甜蜜夠了,林夕媛沒忘記自己之前為什麼不高興:「你以前常常逛窯子啊?」
雲敬之道:「並沒有,是被子若拉著去了幾回,不過就是聽曲,也沒別的。」
林夕媛癟著嘴上下掃了她一眼,雲敬之有些尷尬,但還是堅持道:「真沒別的,我在那裡根本坐不住,去過覺得沒意思就沒再去了。」
「想摸摸小手都不敢,當然坐不住了。」林夕媛幽幽道。話外音就是如果不是他之前克妻那事兒,說不定該做不該做的都做過了。
雲敬之嘆:「可以不要計較這個麼?今天如果不是你要去,我也是沒這個念頭的。」
她不吭聲,他繼續道:「何況我們也是去清伶場,那裡的姑娘本來就是不賣身的。」
「哪有跑去了還不帶來一整套的?忽悠誰呢!」
「官員是禁止狎妓的。」雲敬之道,「一開始也是和你一樣好奇才去,你不要在意。」
林夕媛終於繃不住笑了:「哈哈!離國貴族圈中最老的處男非你莫屬了!」管他是因為怕還是朝廷不許,人還沒跑偏就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