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得空了一定。」只是如今哪來那麼多空閒呢……
孫夫人略一想也知道不易,於是沒有多說,轉而跟桌面上的女眷介紹了她,林夕媛一一見禮,隨後安安靜靜地盯著席面,心中有些失望,這樣子怎麼見到他人啊……
她這邊正鬱悶著,忽然席上有人說:「外面都在傳的那個什麼術前協議,可是出自林娘子之手?」
林夕媛道:「正是。」
她答得這樣輕鬆,對方不由得露出幾分遺憾:「原以為林娘子仁心仁術,怎的也能做這種撇干責任的事……」
這便是委婉地在說她不要臉了。林夕媛呵呵一笑:「不過是醜話說在前頭而已,時間會證明一切。」
這話說得讓人無法接,但席上更多的人露出了幾分不以為然。孫夫人有些抱歉地拍了拍她的手,林夕媛向她一笑表示自己不介意。
她這樣油鹽不進,倒叫別人不好再說。幾個女眷聊著聊著就開始說別的事,過了一會兒說是拜完堂,可以開宴了,她便從善如流地開始動筷子,心中糾結這還讓不讓人見面了……直到不知道誰喊了一句「鬧洞房了」,開始有人呼啦啦往外跑。
林夕媛看了一下,大多去的都是一些年輕夫人,閨閣女子和年長的是不去的,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起身跟著人群走了。
新房布置地很喜慶,陳庭鈺似乎正帶著下人努力抵抗外面鬧洞房之人的入侵,房門顫動不已,隨時都有被破開的危險。兩旁的窗子也扒滿了人,各種怪叫聲不絕於耳。
她覺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無所適從,眼睛亂掃著一陣尋找,正在這時忽然手被人牽住,熟悉的感覺讓她順從地被拉到了一邊。
兩人如同私奔一般,快步躲過人群來到幽靜之處,林夕媛微微氣喘地站定,抬頭笑看他:「看來你的腿是大好了。」
「神醫出手,焉有不好的道理?」雲敬之回以一笑,趁著四下無人,猛的將她微微抱起,箍在自己懷裡一番親吻。
兩人雖然想念,卻知道如今時機不對,不敢放肆,略為纏綿便鬆開了去,只是相握的手卻不曾放開。雲敬之拿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臉:「瘦了。」
「但也很充實。」林夕媛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他的腿好了以後,還是像從前一樣挺拔,站在那裡便讓人難以挪開眼睛。他今日穿了件暗紫的袍子,平日他很少穿這種顏色,恐怕是因為好友喜宴特地換的,倒襯得比往日多了幾分張揚。
「我都聽碧湖她們說了,如今那些班子上的人都很敬佩你。」
「所以你儘管放心便是。你好不好?侯爺和夫人也還好吧?妹妹們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