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小梅走了,老太太問:「這就是那個林娘子教的醫娘子?」
「是啊,不但會廚,按摩開背,日常護理都很在行,不比宮中的差。回頭下一期的時候我也想送個人來學學,這樣兩個孩子能少生些病,他們在這裡養的可好了,不然我也不會想著說月子完了再回去。」
「你們平安就好,那時節突然來人報信說已經生了,可是把我給嚇壞了,算算時間這是早產,又聽說是剖了腹,還好你沒事……」
老太太說著又要掉淚,白夫人好生安慰了一番,讓她不用再擔心,自己現在的確很好。
林夕媛這邊剖腹取子再創佳話,現在京里女眷是真的完全把她當送子娘娘看了,所以漸漸的找她看診的又多了起來。
算算前後不說別的,光是大戶人家,孫家不孕得孕,陳家白家難產得子,另有其他幾個在她這裡瞧過得了孩子的,足以讓京城女眷心動了。
雲敬之近日信中對此也有調侃:「送子觀音再顯神通,不日或金身可成,不知如今杏林堂外,可有人奉香火否?」調侃之餘不忘說起家中之事,說是雲若婷近來已定了婚事,明年春天就要出閣了。
林夕媛拆信之後為她高興了一番,想著說到時候自己也隨一份禮,最後又針對調侃回道:「杏林堂牆下土薄,恐插不得香,明日著人墊厚一些,或許便有了。」
雲敬之得信亦是一陣樂,看來她最近過得還不錯。
林夕媛自然還不錯,如今生意倒也罷了,這麻沸散經過多重實驗,已經基本成型,可以著手製藥,而她有了多餘的積分,現在便可以開始慢慢琢磨著吳沉舟的眼部手術了。
手術方案已經下來了,現在主要就是多練習幾回。羅佑看著她在眼睛標本上下鑽,整個眼珠子都差點驚掉下來。
「哪來的眼珠子?你從誰身上摳的?這鑽又是什麼玩意?你這都打哪變出來的啊?」
「我施了妖法不行嗎?」
「我看也是,不然這也說不過去啊。」
林夕媛無語,妖法就妖法吧,反正這老頭也也不害怕,相對來說更在意這新鮮玩意兒罷了。
吳沉舟在一旁聽他們說著,不由得也是一陣笑,片刻後問:「這鑽是要手打著轉一圈嗎?」
林夕媛道:「這鑽本就是環形的,我可沒有那麼神,打不了那麼準的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