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見過世子。」吳沉舟拱手道。
原本的喜悅瞬間被她這公事公辦的樣子給澆滅,雲敬之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。
兩人於是上前,林夕媛道:「請世子平臥。」
他依言躺下,兩個大夫一左一右把了脈,她居然還鋪了帕子……這樣把他是當什麼人?
林夕媛卻依舊照著本分去做,把完脈兩下里一對照,皆是無異常。她於是對吳沉舟道:「吳大夫感官異於常人,不知道能否摸出這骨骼固定之物的位置?」
「我且試一試。」吳沉舟說著,道了一聲失禮,上手在雲敬之的右腿膝蓋附近來回捏了一番,最後比劃了一下,「大約是從這到這。」
林夕媛語帶笑意:「果然不錯。他恢復的極好,明日便可以拆了,到時候辛苦吳大夫懸絲而診,咱們也好實時比對一番。」
「這個自然。」
兩人說著,便告了退去外面大堂商量具體方案,臨了叫了玉竹過來照應。
「世子,這……」墨書也覺出了幾分不對味來。
雲敬之一言不發地坐起身,不過才多久未見,竟生疏至此?
他在這邊生起了悶氣,林夕媛卻是沒一會兒就端了碗芋圓過來,悄悄探頭一看,就知道他心情不好,慢騰騰地走進來,走到床前朝玉竹打了個眼色。
玉竹會意,忍著笑道:「世子,奴婢給您送了茶點來。」
雲敬之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:「放著吧。」
林夕媛執意把盤子遞過去,雲敬之有些不耐,抬頭一看才發現竟是她在端著。
「世子爺還真難伺候啊。」林夕媛笑嘻嘻地說了一句。
墨書略鬆了一口氣,和玉竹打著眼色退出去了。
「不嘗嘗嗎?我研究了好久才做出來。」林夕媛放下托盤,坐在床邊舉著碗餵他。
雲敬之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,伸手上前勾掉了她的面紗,猛然吻了上去。她被他強塞了一口芋圓,還沒來得及抗議,他就已經退了回去:「味道一般。」
林夕媛把碗放在一邊,把嘴裡的東西咽了,笑著道:「難得你來我的地盤,自然得先公後私。」
「先公後私?」雲敬之悶聲道,「你方才像是有半點私交的樣子嗎?連對和你共事的都不如。」
林夕媛哈哈笑了:「你怎麼連吳大夫的醋也吃?人家可看不上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