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敬之咬了她的脖子:「庭鈺比我小四歲,這就要當父親了。」
林夕媛表示無辜:「那你跟他這麼大的時候也沒成親啊。」
「現在成!眼見是趕不上了,也不能被超過太遠!」說著就無賴起來,作勢要解她的衣裳。
林夕媛愣住了,呆呆地看著他。
雲敬之本也是逗她,只撥弄了兩下便停了手,一看她如此表情,連忙道:「你別害怕,我不會迫你。」
她不吭聲,他也覺得自己魯莽,給她理好衣衫:「我是有些羨慕,但也不至於昏了頭,夕媛,你別怕……」
「對不起。」她忽然道。
「嗯?」
「我太自私了。其實我知道,你需要的不是我現在做的這些,我不能承諾何時回到你身邊,卻還是這樣吊著你……」林夕媛有些懊惱,「我……我早些自己走掉就好了。」
「不是講過不許再這樣說了?」雲敬之,「我是很想你在身邊,可我更希望你不留遺憾地回來,否則我當初可以用許多辦法強留你,但我沒有做。」
林夕媛忍不住哭了,自己的醫術想在這個時代生存很艱難,她身為女子在這個時代想站穩也很艱難,每天過得很累很有意義,可是再累也無法抵抗無孔不入的思念,自然他也是一樣的。現在他因為自己無法像普通人一樣妻子環繞,都是因為她從來只想著自己。
「夕媛你看著我。」雲敬之這次沒有慌,而是捧著她的臉,認真說道,「你現在這麼說,是對自己沒有信心了嗎?」
為什麼這麼說?她流著淚,不明白。
「我放你離開,除了讓你能夠心甘情願的回來,另一方面也是相信你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。雖然你我在一起時,我的身體很糟糕,可我不是那種弱到需要靠女人環繞來成就自己的男人。」
「關於你現在做的這些事,這是我倆約定好的,所以我不覺得這存在誰吊著誰的問題。我可以放心讓你走,也有信心讓你回來。現在我仍然相信你能說到做到,你卻開始不自信了嗎?」
「我沒有。」林夕媛努力吸著鼻子,把眼淚憋回去。
「那就不要哭,放手去做吧。如果真的覺得對我過意不去,那就早點把這些事都完成。」
「嗯。」
林夕媛重重點頭,雲敬之這才嘆氣幫她擦了眼淚:「天天就知道亂想,你現在也是不少人敬佩的女子,一直沒有再談婚嫁,難道也是我自私吊著害了你的緣故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