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隨意。」葉玄無所謂,他這種人走哪喝哪,多幾個人喝酒也無所謂。
林夕媛於是拉著滿臉寒霜的雲敬之坐在身邊,又用眼神警告江子若別想偷跑。江子若見自己躲不過,只好也進來了。
這氣氛,宛如修羅場啊……江子若默默嘆道。
「不給相互介紹一番麼?」葉玄看著中間唯一認識所有人的。
林夕媛原本是鬱悶,現在又受了驚嚇,瑟縮著道:「這是萬劍山莊的葉莊主,這是雲世子和江大人。」
「哦……你還認識官場上的人啊。」葉玄稀奇了一下。
雲敬之盯著她不說話,林夕媛不敢看他,縮著脖子,一旁江子若只好出聲打圓場:「出來喝酒說這個幹嘛,以姓名相稱便是,在下江子若,這位是雲敬之,不知莊主……」
「葉玄,幸會。」
「幸會。萬劍山莊的鑄劍術可是連我們都聽說過的,沒想到現任莊主如此年輕。」
「見笑了,家業只是恰好傳在我手上而已,換了其他人也一樣。」
這話倒是讓江子若對他印象頗佳,兩人碰了杯,葉玄看向林夕媛:「你不喝?」
林夕媛舉杯潦草地碰了一下,然後終於看向雲敬之,帶著求饒的神情。
雲敬之沉著臉舉杯和他們喝了一杯,隨後拽著林夕媛的袖子:「恕在下先告辭了。」
林夕媛不敢掙開,老老實實跟著走了:「我,我也先告辭了……」
留下江子若一臉無奈,默默挪位置坐到了葉玄對面:「還是我和葉兄喝吧。」
「那是她什麼人?」
「她前夫。」
「怪不得。」葉玄點點頭,然後看向江子若,「他是不是不舉?」
「噗……咳咳……」
江子若一口酒全噴了出來。
雲敬之另開了雅間,拽著林夕媛進去,半夏默默將帘子拉好,守在了外面。
雲敬之一言不發地看著她,默默端酒喝了一杯。林夕媛知道這是生氣了,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,只好低頭吃菜。
氣氛越來越沉悶了。
林夕媛喝了一口酒,忍不住小聲道:「你別生氣。」
「我如何能不生氣?」雲敬之問。
林夕媛無話可說,遇到這種情況不可能不生氣。她有些難受,本來只是想藉機轉移注意力,現在全被自己搞砸了。
雲敬之俯視著縮成一團的她,實際上是真的要被她氣壞了——竟然背著他出來和別的男人喝酒!這還是幸虧被子若給撞見了,不然自己豈不是一直蒙在鼓裡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