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敬之這才放開手,示意她在這邊坐等片刻,過了一會兒回來說:「我不好送你,讓葉玄叫人通知了林家來接。」
「好。」她答應著,又像是牛皮糖一樣粘在他身上,酒勁慢慢上來了,迷濛中忽然腦海一絲念頭閃過,「不對啊,我記得我說過讓你注意少飲酒來著!」
「本來今日沒打算喝,你當我是你?」雲敬之撫弄著她的側臉。她帶著一絲醉態,比起平日裡更多了些嬌憨。
「這我可不信,我也要生氣討回公道!」
「那你要怎麼討?」
林夕媛撲了上去:「我也要種草莓。」
雲敬之沒理解「種草莓」是什麼意思,她已經支起身,略為勾下他的衣領在脖子上吮咬起來。他只感覺渾身滾燙,不由得微微合了眼睛克制心頭綺念,然而這樣卻叫觸感更深,濕潤中夾雜著微弱的癢痛,是她報復性的吸吻。
雲敬之覺得有些難熬,好在她略咬了一會兒就放開了,得意地看看自己的傑作,然後放回他的領子。結果這下傻眼了,竟然遮不住!
她瞬間臉頰燒紅,動手撫了兩下,完了,下不去……那自己脖子上……
雲敬之一開始沒鬧明白,又看她摸向她自己的頸子,張望著似乎在找東西照,於是便笑了:「看不到的。」他隔衣在她鎖骨之上輕輕比劃了一下,示意是在這附近。
林夕媛鬆了一口氣,拿手放在桌上支著下巴,一雙眼睛隔了酒意朦朧看著他,雲敬之無奈地飲了一口酒,這眼神實在是太讓人想入非非了。
「敬之……」
「嗯?」
「要不今晚不回去了吧?」她咧嘴笑道。
他喉間一澀:「別鬧呢。」這才是真正的報復吧?
她見好就收,樂呵呵地坐上前玩他腰間玉佩上的流蘇,他此時才發覺她的眼角多了顆淚痣。他記得沒有的,疑惑地上手蹭了一下,原來是她自己畫上的。
兩人又坐了一會兒,雲敬之拍了拍她,將她拉起來,捏捏她的手:「再有心情不好,我請你喝酒就是了,你這樣在外我不放心。」
「嗯,我也不敢再找別人了。」她想起他的臉色仍覺得心虛害怕。
「知道就好,咱們得散了。」雲敬之無法再貪心多待,將她送回葉玄那邊,拎著聊得正歡地江子若回去了。
兩人坐下,江子若好奇問:「她怎麼還認識萬劍山莊的人?」
「給他診過病。」他並不懷疑她是臨時起意,只是的確生氣她這樣作為罷了。
「那人還有點意思。」江子若隨口說了一句,忽然眼睛瞟向了他的脖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