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也尚未起什麼風月之情,遺憾一時也就算罷了,有些人就是這樣放任自由才有趣,強拘在身邊,就變成枯木,失了生機,那樣反倒不美。
要說真正遺憾的,當然還是慕容拓。他遠遠一觀,那飽含情意的眼神便已刺痛了他。他想上前,問她何以不給他留有餘地,卻見兩人已經是舍了人群,悄然走遠了。
雲敬之寫罷擱了筆,就在等她反應。果然這丫頭是遲鈍了好一會兒,才明白了詞意。周圍眾人正在讚詞,他卻是笑著對她做了個口型:「走嗎?」
林夕媛這會兒哪還能想著玩得盡興不盡興的事,只想待在他身邊。回頭想跟藺子恪說聲抱歉,對方卻已然笑著揮手:「去吧。」
林夕媛於是朝著他眯著眼傻笑一下,轉身跟在雲敬之身後屁顛屁顛地走了。
這一幕不少人看在眼裡,林夕媛去年來過,所以許多女子都認得。看看這詩,再看看這兩人,無數芳心暗碎一地。
兩人離了人群,並肩而行。雲敬之此時才得以問:「不是說不想來的麼,怎麼混進來的?」
「我是跟著語同正大光明進來的好嘛。」林夕媛道,「本來的確是不想來,後來想著來檢查一下你有沒有被亂花迷眼,才改主意的。」
雲敬之低笑:「想見我就直說,我又不會笑話你。」
林夕媛被他拆穿,羞惱地加快腳步:「誰想見你了,哼!」
雲敬之兩步追上,握住她的手:「是我想見你總成了吧?」
這還差不多……林夕媛撇嘴。
雲敬之手上握緊了:「夕媛,我好開心。」
林夕媛亦回握著,她自然也是極開心的。
兩人略交握了片刻,便不敢放肆地鬆開了。雲敬之笑意不減:「庭鈺竟然也幫你瞞著我,肯定是被你警告過的。」
「要是給你提前知道了,那還叫驚喜麼?」
「果然是驚喜參半,不過江玉瑤恐怕就只有驚嚇了。」
「她活該。」
「那自然。她這樣不知所謂,即使你不生氣,我也不願就此揭過的。」
林夕媛聽了朝他笑笑:「女人家的事我自己能解決,你就在一邊看熱鬧就好了。比打嘴仗,我還真沒怕過誰。」
雲敬之寵愛地看著她:「打嘴仗?我看你這武力也是一般女子架不住的。這樣一來,我是不怕你自己吃悶醋了。」
「誰要吃你的悶醋,美得你還!」
「這樣最好,我可沒忘記去年是誰因為一些沒影的香囊荷包,沖我拉著臉呢。」
林夕媛微糗:「不許說了。」
雲敬之卻是說了另外一事:「你怎麼跟藺子恪在一塊?」
「路上碰見的,正好江玉瑤那丫頭沒事找事,就拉他過來看戲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