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敬之自然知道她的意思,心中亦十分高興。
四人站在馬場邊緣,君語同一眼看到場中的承和:「裕王妃也在呢,她的騎術竟然也這麼好啊。」
「據說是平西王親自教的,自然不會差。」陳庭鈺道,「她所騎的是慕容的坐騎絕影,這馬性烈,沒想到她居然能駕馭。」
四人略看了一會兒,正說去看人蹴鞠,忽聽場內一陣馬嘶,通身黑的發亮的絕影竟是驟然發起狂來,失控地亂沖一氣。
場上風波驟起,林夕媛道:「怕是驚馬了!」
承和一驚,連忙拉緊了韁繩,但此馬勁頭甚大,發起狂來根本不聽使喚。陳庭鈺見狀連忙翻身入場,幾個穿梭快速上前,他還未來得及出手,承和已被掀落在地,陳庭鈺顧不得扶,先行上前去控馬,周圍的人見狀也紛紛勒馬幫忙,好幾個人合力才把馬制住。
林夕媛讓君語同就在原地別動,雲敬之將她抱過圍欄,又叫霜劍趕緊去找慕容拓,林夕媛則一路喊著借過,迅速到了承和跟前。
「散開!讓民女先給王妃診脈!」林夕媛撥開眾人,焦急地上前,「王妃,可還能聽見我說話麼?有沒有哪裡不適?」
她說著,手已撫上了承和的腕子。承和虛弱地喃喃:「好痛……」
林夕媛一摸脈,眉頭就了皺起來,片刻往她下身一瞥,心驚無比:「快找個地方就近先把王妃安置下來!」
說完又突然想到一事:「陳大人,派人看好那匹馬,仔細檢驗一番!」
陳庭鈺肅然,也是想到了一種可能。這絕影被訓得極好,突然發狂實在可疑。
林夕媛從袖中用取出針囊,先給承和止了痛,過一會兒慕容拓也來了,急急地抱起承和,帶著她到近處的水榭安置。
林夕媛匆匆跟上,雲敬之和君語同自然也是第一時間趕了過去,陳庭鈺找了可靠的人看住絕影,方才跟著一起去了。
承和躺在水榭的榻上,面色蒼白,意識昏昏,林夕媛又一番施針,她卻仍是喃喃言痛。
林夕媛今日是帶了藥箱來的,此時陳家的人已經幫著取來。她讓人迴避,拿了兩樣藥給承和服下,又讓她的人幫著給她換了衣裳。
承和身邊的老嬤嬤一看騎裝褲子上的血,驚顫道:「這!」
林夕媛嘆息:「已然滑胎了……王妃自己不知曉麼?」
「王妃自然不知,否則也不會去騎馬……」嬤嬤說著,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,「老奴該死!竟也沒有察覺!」
林夕媛搖搖頭:「時日尚短,你們不知道也是正常的。真是太可惜了……」她嘆息地給承和處理了身上的擦傷,心情沉重地走了出去。
慕容拓見她出來,沉聲問:「王妃如何?」
林夕媛給他行了大禮:「王妃驟然驚馬墜落,雖未傷到筋骨,只是這腹中胎兒時日尚淺……保不住了。請裕王殿下恕民女無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