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媛心中惱火,這兩人還真是有夠煩人的,前前後後找了幾次麻煩,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治治他倆。
她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著落,沒想到林正堂又出事了。
如今災情已經確認,震源地是離京城不到千里的重川城,皇上派了慕容拓作為欽差大臣,太醫院則是派了林正堂和陸秉意兩個老搭檔,作為巡災人員下探災情。
林正堂歸家,匆匆說了幾句話就奔赴災區,第二天卻是傳來消息,這夥人竟是失聯了。朝廷沒有得到信,地方官府也沒接到人,就這麼人就突然沒了。
這下可把林夕媛他們給急壞了。林夕媛本就想去災區,如今一聽自己老爹不知何蹤,更是坐不住。雲敬之知道她的性子,是以事情剛出的晚上就又摸進了她的閨房。
「敬之,我爹他……」林夕媛看到他來,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,「我要去重川。」
雲敬之道:「我知道,所以我才過來找你。」他握住她的手,「我知道你原本就打算去災區救援,對自己的安全也有信心,現在出了這事,更是不可能坐等。」
他鄭重無比地說:「但越是在這種時候,越是要冷靜,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。」
林夕媛聽他如此說,做了幾個深呼吸:「我明白。你想跟我說什麼嗎?我會記在心裡,不會因為慌亂而失了分寸。」
雲敬之獎勵般地親了她一口,隨後道:「你恐怕還不清楚,這第二批欽差也馬上要出動了,為首之人是司空尉遲澤,也是我和慕容拓追查阮江之案的幕後之人。」
「那這豈不是宿敵相聚?怎麼會壞到這種地步……」
「趕在最後關頭,尉遲澤那老匹夫有心去補上一刀,如果讓他找到慕容拓他們,無論真相如何,那群人無一例外,必定會是因公殉職。」
林夕媛只感覺頭皮發麻,原本只是想著去尋人,順便救助災區,沒想到這背後還有這等危機。她努力穩住情緒:「如果說慕容拓回不來,讓那個尉遲澤占了先機,你也很是危險的吧?」林夕媛想到他被那人害得幾乎喪命,知道這事情不那麼容易了結。
雲敬之沒有接這話,只是說:「這尉遲澤勢力極大,他自己主管離國各項工事,他的長女是皇上的妃子,他的長子又是軍權在握,不能一擊必得,連皇上都不好輕易動他。」
林夕媛如今完全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:「那我現在該怎麼做?」
「等。」
「等?」
「嗯,你現在一定不能急。」雲敬之道,「尉遲澤想去補刀,咱們又何嘗不是想送他一程?」
林夕媛恍然: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