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心吧,比起應付政局風波,治病救人這種事我倒是有把握得很。」林夕媛知道他也很是憂心為難,安慰道,「本來我自己就打算去的,如果不是有兩把刷子,我敢提嗎?」
雲敬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香盒:「把這個帶在身上,這樣我好找到你。最遲十日,我便去重川接你。」
林夕媛好奇地聞了聞,香氣幽微:「不會是訓了犬之類的,聞香尋人吧?」
雲敬之將香盒給她掛上:「見識還不少嘛。」
林夕媛樂呵呵地將香盒貼身放了:「你就不要擔心我了,我可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姑娘。」
「我自然知道,可也無法不憂心。」雲敬之看著她,神情中很是不舍。
林夕媛於是湊過去,輕輕吻了他的額頭、眉眼和鼻尖,雲敬之滿懷欣喜地等著,她卻是略過唇,吻在了下巴,輕咬了一口。
他被她撩.撥得有些受不住,低頭要去親她,她輾轉著□□著向著耳後去了。他側頭要去尋她的唇,她便調皮地躲開了去。
雲敬之兩次索吻不成,長臂一伸,攔腰將她抱放在床上,俯身將她圈住:「看你還哪裡跑。」
他緩緩地低頭靠近了,她便害羞地閉上了眼睛,等著他的吻落下。然而等了半天,卻是沒有動靜,睜眼一看,他只是笑著看她。
「你這閉上眼睛是在想什麼呢?」
竟然戲弄她!混蛋!林夕媛羞惱地扭頭不看他。
雲敬之笑吟吟地脫了兩人的鞋,自己也躺上去,伸出手臂問:「要不要枕?」
「不枕,硌得慌!」林夕媛扯過被子自己往裡面拱了拱。
「那快睡吧,也不早了。」他說完,便沒了聲音,似乎累極了,很快呼吸就變淺了。
林夕媛鬱悶了一會兒,又開始心疼他,如今這樣的局勢,還特地大半夜的過來找自己,當然會累吧。
她慢慢地翻身,將被子往他那邊蓋了蓋,又見他胳膊還直挺挺伸著,暗地裡美滋滋地蹭過去枕上,舒服啊……
「不是嫌硌得慌麼?」他忽然緊了手臂,把她摟在懷裡。
「好啊,你裝睡逗我!」林夕媛這才發覺又被他騙了,扭著要離開他的懷。
「不要跑,這一別又是數日,讓我好好抱抱。」雲敬之側過身,另一隻手臂也擁了過來。
他的聲音很是輕,引著她安靜下來。他於是低笑著靠近了,進一步蠱惑道:「親我。」
「不親。」調戲了她還敢要親親,想都別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