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時節裕王不可能獨自逃竄。」
「以防萬一還是兩邊各派人去,單人路老三你們三個去,剩下的,咱們都去追這倆人。」
「好!」
林夕媛他們雖然謹慎,但追捕的人也不傻,亦是兵分兩路去了。過了那陣子辣味,再讓狼狗去聞味,狼狗果然撒丫子帶頭往雙人路跑,證明他們的決策基本正確。
但是到了後半程,線索卻又斷了,土路被石路代替,腳印漸漸的已經尋不到,而狗又開始打起了噴嚏。
「媽的,這裕王還真是難搞!」追捕的人罵著,牽狗四處溜溜,想了想,又換了另一件蓑衣給狗聞。
本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,沒想到這一下子狗比剛才的反應還要強烈,蹭著他們往一旁領去。領頭的略帶詫異,難道說另一人身上有著什麼更加特殊的味道,比慕容拓的血味還要濃?
他想不清楚,但是並不懷疑愛犬的鼻子,命人快步跟了上去。
林夕媛和慕容拓爬了一段山石路,實在是堅持不住,便躲在亂石之中休息。林夕媛想了想,兌換了個最小的軍事望遠鏡,捏在手裡觀察。
她沒想到有一天真的會用到這些。
由於她是軍醫,醫療晶片中除了醫療器械,還可以兌換一部分軍用物資,不過具有非常嚴格的限制,一些危險物品,不是這種野外遇險的緊急情況,根本就沒有申請通道。
如今她連夜奔逃,又身邊帶有傷患,是以晶片已經認定她處於緊急狀態,才給她開了方便之門。
林夕媛慢慢搜索著,不一會兒視野中已經出現了人影:「敵人距我們不到四里路……十三個人,三條狗。」
慕容拓驚訝道:「你如何得知?」
林夕媛指了指手中的望遠鏡:「我有神器。」
「給我看看。」
「不行。」
林夕媛果斷拒絕了他,然後繼續觀察,半晌忽然發現問題:「他們拿了我的蓑衣,順著氣味找來了!」
慕容拓更是驚訝,一是驚訝能看得這麼仔細,二是驚訝這不合常理:「如今我身上血味重,何以會追蹤你來?」
林夕媛嘆氣,已經想到了原因,掏出了頸中的香盒:「原本他是怕找不到我,如今卻是給別人提供了便利。」
慕容拓沉吟片刻,忽然捏起一枚石子,猛然向樹間一揮,一隻松鼠被打中腿,吱吱地掉了下來。
林夕媛會意,當即解了香盒繞了幾圈,掛在松鼠身上,找了個低一點的樹杈給它放回去,再一次請出神器辣椒水,噴塗片刻,方和慕容拓繼續翻山越嶺。
後面的路越發不好走了,慕容拓發現她的腳下,出現了血紅痕跡:「你受傷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