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,自己,好、厲、害……
雲敬之的緊張瞬間不翼而飛,臉上掛起了難見的傻笑。然而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想歪了。
「你好厲害啊……竟然讓我把觸感找回來了許多。」
林夕媛說著,掐掐自己的臉,又撓了撓脖子:「雖然還是不太明顯,但是比之前好很多了呢。」
雲敬之呼了一口氣,自己在亂七八糟地想什麼呢……起身將她也摟了起來,然後便聽到她又喊疼。
雲敬之於是親了親她,表示安慰,她果然不再喊了,乖乖地讓他給穿了衣服,由他餵著吃了飯。
「還是嘗不到太多味道,不行叫廚房把口味做重一點吧。」林夕媛如此道。
雲敬之哪裡肯,雖然嘗不出味道,調味品多了對身體也是有害的,於是拉著她的手寫道:「別急。」
林夕媛嘆氣:「這樣子很不好玩啊,怎麼可能不急。」
雲敬之將她抱緊了,讓她感受到存在感。
林夕媛果然不再說了,轉而問:「慕容拓應該是回來了對吧?事情了結了嗎?霜劍和墨書呢?」
雲敬之在她掌心寫下都好,她點頭,心情放鬆了許多。
兩人用過飯,起來在侯府裡面散步,她便到處摸索熟悉著:「還跟以前一樣,沒怎麼變。」
「這裡的應該是銀杏樹,不知道我在下面埋的酒還有沒有了。」
聽她如此說,雲敬之便讓人取了小鏟,挖到一壇,引著她去摸。
「果然還在。這個粗一點的罈子應該是裝米酒的。」
雲敬之笑,沒想到這種事情她也記得清楚。不過這會不是什麼品酒的時候,他抬手就又埋了回去。
兩人如此在院子裡熟悉了好一會兒,外面來人稟報說是裕王來了,雲敬之知道他不親眼看一眼,終究難心安,於是讓墨書去跟他說,讓他無論如何不要太激動。
墨書說這些的時候,自己的表情也很是不好,少夫人為了救裕王,實在是損傷太重了……
慕容拓雖然已經做了足夠準備,但在看見那一個幾乎如木偶一般的人時,還是全亂了。
「她怎麼了?!」慕容拓不可置信,這是林夕媛?他可以接受她恨自己罵自己甚至要報復回來,但是這樣呆呆立著的人,算是怎麼回事?!
「五感盡失……以後慢慢會好的,你不必多想。」雲敬之努力平靜,雖然他心裡也沒有底。
「怎麼會這樣……」他用手在她面前揮了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