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語同朝他笑:「沒事,我現在倒不怎麼怕了呢。」
「那自然好。」
兩人說了會話,走得差不多了,君語同算著痛感頻繁,便說時候到了,早就看得心慌的陳夫人趕緊叫人把她扶進產房去。
君語同一直嚴格遵守林夕媛的指示,再加上她本身的身體底子就好,此番雖是一胎也是極為順暢,一個多時辰便生完了,陳庭鈺得了兒子,兩人榮升父母,自然是高興無比。
陳夫人在高興之外,則另多了一份安心,原想著說這樣子行事不合常理,沒想到卻是這樣順暢。
君夫人就更高興了,閨女少受些罪比什麼都強。她本是想說把府上的醫娘子帶過來一個,結果來了才知道人家林娘子跟語同關係好,一直掛念著,早就提前派了人過來了,自然更加感激。
入了六月了。林夕媛如今最主要還是眼睛不見好,想了想便跟雲敬之說要去杏林堂。
吳沉舟曾經盲目二十年有餘,關於盲人行醫應當是格外有經驗,是以林夕媛去找他討教一番。
雲敬之雖然知道兩人只是共事,卻也是不放心地跟著去了,還給她頭上帶了冪籬,大熱天的差點沒給她捂死。
杏林堂如今醫徒等已經暫時是不來了,羅佑也已經離去,除了他林家的自己人,就是吳沉舟和一應學徒雜役。
眾人見了兩人來,皆是跪拜相迎,林夕媛這時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得了個縣君的封號,連忙把人都喊起來:「以後別跪了,天天見的也不嫌煩。」
她與眾人招呼了兩句,便於吳沉舟說起了來意,吳沉舟也略為聽說了些,不由得問:「縣君這眼不可以換嗎?」
「問題不大一樣,不是病理性的,過一段時間就能好。只是我馬上還要赴那三年之約,特地來跟你取取經。」
原來如此,吳沉舟表示明白了,細細地跟她說起了如何放大其他感官的優勢,林夕媛照著做了會,果然是有些門道。
他兩人如此說了會,這時候外面進來個婦人,一看這架勢就喜道:「是林娘子回來了吧?這會方便看診嗎?」
雲敬之很想說不方便,但是林夕媛已經應了:「到隔間去吧。」
明明是過來討教醫術,怎的又變成了坐堂大夫了……雲敬之無奈地扶了她往隔間去,又聽那婦人道:「咦,這是林娘子的丈夫吧,可真是一表人才啊,這下林娘子可是有歸宿了……」
雲敬之聽她如此說,倒是鬱悶稍減,她說的這些是自然的。
「哎呀!忘了忘了,如今得喊縣君大人了……」
那婦人絮絮叨叨誇了許久,才想起來要跪見,林夕媛忙道:「不必多禮,上裡面我給你看脈。」
林夕媛剛得了新方法,正愁沒地方試,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,拿著婦人把了會脈,是比之前的感覺強一些:「你這問題不大,主要是胃裡有食火,我給你開點藥吃了就好了。」
「是是,多謝多謝。」
